梦见至爱

巴巴梦

我们入睡时所见到的梦是什么?至爱阿瓦塔美赫巴巴告诉我们——我们体验为真实的一切生活本身,只是一场梦。因此我们在睡眠状态所体验的梦不过是梦中梦。

出于全知,至爱给了我们上述的神圣真理。但被转译成爱者强烈渴望瞥见至爱的语言时,梦的“在”又极其真实。“巴巴梦”不属于梦者,而属于慈悲的“给梦者”。他让亲爱者必要时见他一下,即便是在梦中梦里。

有人问巴巴,他身现其中的梦是否不同于其它梦。巴巴断然地点头,“不同,当然不同。”并解释说,有关他的梦因他的“在”而具有重大的意义。当他的在之光触及时,连幻相也会被启亮并转化。

这让我想起自己许多次站在美拉扎德的小阳台上,观看晨光照向近处一丛黯淡的灌木。忽然间,灌木丛会被万点光芒激活——而它们在太阳升起并触及灌木之前根本不存在!

我在这里选择的第一个梦,表明“巴巴梦”有多么真实——真实得滔滔滚入梦者的醒状态。

玛妮

美拉扎德

1996年5月

神圣门卫

我梦见自己在美拉扎德,站在屋外美婼的花园里。太阳即将落山,巴巴已回屋就寝。我面朝主房和美婼的门廊站着,内里升起想要见巴巴和顶礼他的巨大冲动。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渴望时,我跑上台阶进屋,转向巴巴的房间。

但就在那儿,纳拉延.玛哈拉吉——五位至师之一——的出现让我嘎然停下。他站在巴巴房间的门口,看上去非常年轻,充满光。显然他是巴巴的门卫,未经他允许,谁都不得入内。我看着他,相当惊愕。他含笑微妙地点点头,表示我可以进去。

我急忙入内,巴巴坐在床边,双足放在一个小垫子上。我满怀难以描述的爱和喜悦感,俯倒在他足前。不知过了多久,我想看看巴巴,开始从他的足上抬头,却吃惊地发现抬不起来!我一次又一次试图抬头,却徒劳无效。最后,我相当担心地自问,“我为什么抬不起头?”答案即刻揭开:我不能从至爱巴巴的足上抬头,是因为我的头不在他的足上,相反,巴巴的双足在我的头上!只有巴巴抬起他的脚后,我才能抬起我的头。

早上醒来时,我发现脖子僵得厉害,但未把它同我的梦联系起来。直到在信托办公室的喝茶时间,听我讲起此梦,有个同伴叫道,“脖子僵当然都是因为昨夜你梦中在巴巴足上使劲抬头造成的啊!”

雌鹿也做过

在这个梦里,巴巴坐在一片开阔地的树下,四周是寂静的斑驳森林。他身上简单地穿着外衣和长袍,头上却戴着你能想象到的最美丽的皇冠。他眼含难以描述的美,天然的姿态透着神圣威仪。我站在不远处,凝望他。忽然感到身边泛起一阵涟漪。转头看见三只雌鹿站在他面前。她们浑身纯白,戴闪光的头饰。她们默默立着,柔情地望着巴巴。接着向前迈步,轮流跪倒在他面前,将满是珠宝的头放在至爱的足上。这些天国的动物达善后起身时,巴巴深叹一口气,森林里的树叶全都簌簌摇颤,仿佛在鼓掌欢呼。我醒了,心欢乐地舞蹈。

美婼减轻我的负担

时近黄昏。我在美拉巴德,站在三摩地外的岩石屋顶下。似乎我是在一个古老的洞穴里。面前有个篮子,装着硕大无比的白色晚香玉花环,是我为巴巴买来的。花环中点缀着鲜艳的红玫瑰。尽管太阳已经落山,光线微弱,但晚香玉在黑暗中如星辰一样发着光。

我弯腰拿篮子里的花环,好带进三摩地。但它又大又重,无论我多么使劲,都提不动。我筋疲力尽,但努力不止。突然,我分明感到身后有人。扭头一看,是美婼。

她来帮忙了,我们同时把手伸进篮子。经过几番努力,取出了美丽的花环,一起把它拿进三摩地,献给我们的至爱。

即使甜蜜的负担也会是沉重的。醒来后我回想起在巴巴的爱里,美婼是怎样经常分担并减轻我的负担的。

修道院地震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幢大型石头建筑的房间里,像是修道院的一部分。修女衣着。手里拿着一幅不小的像框,里面没有玻璃,也没有画像,我透过像框看了又看。从房间的窗户望去,我可以看见其余的石头建筑,构成了很大的修道院建筑群。

忽然,地面开始动摇,地震一样摇晃起来。我紧紧抓着手里的空像框,大呼,“巴巴,巴巴,巴巴!”这时我想到,最好保险起见,便叫道,“美赫巴巴,美赫巴巴,美赫巴巴!”不一会儿,地震停止,地面平静。

我朝窗外望去,看见之前还在那里的其它建筑,全都在地震中夷为平地。唯独我站在里面呼叫巴巴名的那个房间完好地保存下来。

闭关山的灯火

这个梦的帷幕打开时,我在美拉扎德附近,已连日走过漫漫的荒岭野地,寻找目标:闭关山。

梦中我是位男子,穿着苦行僧的衣服。精疲力竭,步履拖沓,黑暗中朝西方走着。方圆数里杳无人烟。

忽然我远远看见西方有一点灯火闪烁。便朝灯光蹒跚走去,来到一座栅栏围绕的小农舍。门前有个人,手持一盏灯,为黑暗中的迷路行者指路。

“请问先生,”我说,“你能告诉我闭关山怎么走吗?”

他一言未发,转身指了指南面的天空。我能隐约看见闭关山的轮廓,不胜欣慰,终于找到路啦,便谢过离去。忽然,我意识到或许这个人只是看管小屋者,便回去问他,“你可以告诉我,谁住房里吗?”

他回答,“萨比尔。”(“耐心者”,我明白这指的是巴巴。)

我朝山走去,开始攀爬,心里高兴终于到达目标了。月黑风高。爬到四分之三,我惊异地看见山坡上闪着一点灯火。惊奇中,我跪下去近前看个究竟。

在那里,我看见一盏陶制小油灯,点着印度家庭常用的棉线灯芯。小灯周围是三块小心竖起的砖头,遮挡着火焰,以免被风吹熄。

不知为何,这个梦深深打动了我。我赞美着巴巴的慈悲醒来,想道,“这难道不正像他吗——保护着他的年轻火苗们一路走向他!”

上帝的朝廷

有些梦里的情感大多难以言传,下面的梦就是其中一个。

我发现自己在上帝的朝廷外面,是升朝时间。身着白袍,形象模糊的人围坐成一个圈,足下垫着脚蹬。忽然,一位极美的中心人物吸引了我,我感到内里涌动着强烈的爱,大叫道,“您是上帝!”他没有直视我,而是微微点了点头。我说,“您真美。我爱您。我一直爱着您。”张开双臂,奋力想进去,和他在一起,但我的双脚却铐着沉重的锁链。

我又一次到了外面街上。似乎是个玛司特,莫名其妙地走向一个街角,一些人围挤在我身边。他们看见我坐在地上,像个疯子;又有些人走过来看我,不满地走开。我唯一想要的是回到上帝那里去。想见他的渴望无法描述。

我找到一条小径,来到一扇半掩的门,它通向朝廷。我试图溜进去。门卫看见我,抓住我的双脚要把我捆绑起来。我拼命反抗。

一位神采奕奕的年轻使者笑着走来。他看上去象纳拉延.玛哈拉吉,松开我的脚镣,说,“好吧,你可以进来。”我走进朝廷,上帝就在那儿。我再次被爱征服,感到心融化了。

无双的队伍

我最喜欢的一个梦也与闭关山有关。

在美拉扎德后面,有一个小阳台与厨房和浴室相连,通向一个石砌的洗衣池。你站在那儿,可以看见闭关山的可爱风景,还有一片开阔的田地,美婼在那里种出让人惊喜的花卉和蔬菜,滋润我们的心灵和味蕾。

一天夜里,我梦见自己站在水池边。天黑了,但我仍能模糊看见闭关山的轮廓。我在洗一条面巾,透过流水声,隐约听见甜美的音乐从闭关山方向传来。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陶醉于渐行渐近的乐调,猜不出这些歌者会是什么人。透过黑暗,我终于分辨出这些从闭关山走下来。

有一条小路经过水池,绕过水井和美拉扎德的田地。乐队沿路走来,我惊奇地看见队伍由玛哈拉施特拉邦的著名至师组成。有些我认得:且歌且舞赞美上主的图克拉姆,禅那希瓦,古拉卡纳施,埃卡纳施,古拉·库姆巴尔和其他最为我所爱的歌者。至师们边击铙钹边唱,音乐甚为精致可爱,以致我想哭。

他们经过时没有看我,但讯息清晰可鉴:

他们刚上了闭关山,去向宇宙之主——至爱阿瓦塔美赫巴巴——致敬。

“我爱你,我的姐妹”

登天梯是我最喜爱一个梦中主题。在下面要讲的梦里,我在攀爬一个无尽头的天梯。由粗糙岩石凿就的台阶,宽得可容数人并肩攀登,却不够深,脚踏在上面休息,则冒着失掉凉鞋的危险。随巴巴乘蓝车全印度旅行时,我们有时会爬这种台阶,我曾照了张像留念。我的相机曾捕捉到一个类似的阶梯——巴巴站在顶端,等我们女子赶上。

我在梦中拾阶而上,身后紧跟着一位修女,穿着蓝白修女服饰。她右手罩在我的头顶,一束明灿的光圆锥般从她掌心倾注到我身上。

爬了许久,我感到劳累。抬眼望去,不知还剩多少台阶。便转向修女,问,“还要走多少个台阶呢,姐妹?”

她没有作答,而是出乎意料地问,“你爱我吗?”

我说,“是的!”

她回应道,“那就说出来。”

由于她天使般的生命散发着爱、服务、牺牲、快乐与纯洁,都是我童年起就热爱的修女品质,我坚定地说,“我爱你,我的姐妹,我爱你。”

我们继续向上走,我自忖,“肯定只剩不多一些台阶了。我不知道,但也无需知道。知道‘他知道’,对我足矣。”

上帝的衣橱

在印度,常把上帝称作“上面的”——似乎上帝创世后,即住在上面的天堂里,享受着永恒的逍遥,不过偶尔回应一两个祷文罢了。

所幸并非如此。幸运的是,上帝深爱着他的造物界,以致穿扮为人,“下”到他地球的孩子们中间。为了被我们瞧见,他穿上完人的外衣。这样,有一段时间,他和我们在一起,做平常的游戏,和我们同欢笑,同悲哀。但他全然保密。当他“下降”为人时,只有少数人分享这个上帝显现的神圣绝密。他被称作阿瓦塔,因为神+人=阿瓦塔。

和我们生活一段时间后,上帝便脱去外衣(人身),留下来供世人保留与崇拜。的确,上帝把他的外衣留给了我们,但他并没有离开我们!虽然我们无法看到他,但他的爱与恩典的流溢比任何时候都强大,恩泽所有人。

上帝是一,唯一。但上帝的外衣却很多。每次上帝决定“下”来,便从他美丽的衣橱里选一件不同的衣裳。

经过漫长的年代,上帝为了他地球上的孩子们,已穿过许多的外衣。如我们所知,上帝的外衣有不同的名字,诸如琐罗亚斯德、罗摩、奎师那、佛陀、耶稣、穆罕默德。现在,我们知道,它是美赫巴巴。

不久前我做了个梦,说明了这一点。我肯定你们会喜欢。

我梦见,我开着一部红色小汽车,前排坐着位朋友。那是一部敞篷跑车,后座只能容纳一人。汽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昏暗中,我感到后面有人。回头一看,是个穿着阿拉伯服装的人。

我即刻知道,毫不怀疑,是先知!他无声指出,想搭我们的车一段路。随着我点头,他坐进后面的小座位,我们继续赶路。不多时,经他示意,我们停下。他下车走开。

我非常好奇,想知道他这是要去哪里,为了什么,便从车上下来,保持距离悄悄跟随,跟他穿过大小形状各异,迷宫般的帐篷群,就像你们在大型马戏团的营地看到的那样。

最后,他停在一座平顶大帐前,当他推开帐门,我看见沿墙挂着一大排服装。先知沿衣服走着,边用手轻抚,以为下一幕选一件,这时,我醒了。

娜芙蒂蒂

在这个梦里,我看见巴巴在美婼的花园,坐在她的门廊对面的绿色长椅上。凳子边是棵罗望子树,直直伸向太阳,穿过一棵夏季开满绚丽花朵的凤凰树。

凳子另一边,靠近巴巴站着个人。竟然是埃及王后娜芙蒂蒂,戴着肖像里常戴的王冠。她看着巴巴。我也是。

我深情地叫道,“您千万千万再不要离开我们了,巴巴。您一定要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巴巴轻轻转过头,指着娜芙蒂蒂,说道,“行啊,她若允许的话。"

他们在哪儿?

我天然地敬爱至爱巴巴时代的至师们,尤其是与我有特殊联系者:我儿时同家人一起去拜访的乌帕斯尼.玛哈拉吉;我11岁时只见过一次的纳拉延.玛哈拉吉,但他生前和去世后出现在我梦中,是我的守护神;特别是令人爱慕的巴巴简,我在英国兵站她的老楝树下见过她多次。还在滨江花园的大芒果树下见过她几次——多年后,我们每年一度的普纳访问后,从古鲁帕萨德回美拉扎德时,巴巴常在此停下,给爱者施达善。

如我所说,敬爱我们至爱时代的至师是自然而然的。但不象有些巴巴爱者,我从不急于知道其他至师在什么地方。因此,巴巴离开肉身后不久,会来到我的梦中,问我知不知道当今五位至师的所在,实在是非常的有趣。

他面对我站着,眼光明亮兴奋,用古吉拉特语清晰地说,“你知道五位至师在哪儿吗?”

我说,“不知道,巴巴,我不知道。”

他说,“来,我指给你看,”说着大步走到我身边,我看不见他的脸了,只看见他俊美的手大幅挥动,一边在我眼前展示如下妙境。

巴巴说,“五位至师远在深山,所以你见不到他们。我给你看他们的地方。”

他击掌,这一掌仿佛覆盖整个天穹,却又寂然无声。击掌后,一片绵延的高山峻岭立刻呈现我们眼前,清楚表明——一位至师的居处在印度,喜马拉雅山。

巴巴对自己的展示显得很满意,不时投来目光,看是否给我留下了适当的印象。随着第二个地方显示出埃及——法老的领地,我确实印象深刻。我面前矗立着巴巴访问埃及时曾亲临过的金字塔。

第三位至师的位置对我是个惊奇。随着巴巴指向天空,我看见白雪积顶的富士山,知道巴巴所说的一位“深山寺庙“里的至师位居日本。

为了向我显现第四位至师的居所,巴巴和我不得不走过一段崎岖地带,直到站在一面陡立石壁前。我们得脖子后仰方能看见岩石上的缝隙。我明白那是用来运家庭需用品的。此处对我影响深刻,我知道毫无疑问这是希腊。

此时我已被这个对至爱的梦所深深吸引,急切想知道第五位至师。我忽然感到身边没有动静,抬头望他,似乎想说,“我们接下来上哪儿?”却见巴巴正箭步离开,远在前头。我极力想赶上他,却怎么也赶不上。并且醒了。

巴巴,请别叫醒我

鉴于我的听众对我保证说他们也有过类似的梦,下面这个梦并不独特。但它对我却很特殊,因为每次梦中我和巴巴的游戏。

首先珍藏这份来自至爱巴巴和美我在经历一个普通的梦。忽然档位切换,我发现自己在梦里完全醒觉,也就是说,我完全觉知到自己在做梦。我发现自己在施展难以置信的本领,飞过树梢,触及云朵,有一种醒状态所体会不到的自由无羁。我自忖,“我多想这个梦永远继续下去啊!”但我还知道,这是巴巴绝不会允许的;我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巴巴就会很快把梦关掉。这每次发生时,我都希望自己下次更幸运些。

我特别忆得的这样一个梦中梦,是看见顾麦——巴巴的早期秘书阿迪·K·伊朗尼的母亲。她站在普纳火车站月台的尽头。我远远站在月台的另一端,但能清楚地看见她。她激动地打着手势,邀我过去看她在月台拐角处所看到的。我好奇地想看另一端的顾麦所景慕的东西,开始向她跑去,同时绝望地恳求巴巴暂时别把我叫醒。“求您,巴巴,”我恳求道,“别叫醒我。我得看看顾麦想要我看的东西,求您巴巴...”一边越跑越快,想及时赶到她那里。眼看离顾麦只几步之遥,梦了无踪影。我醒来时敢肯定看得见他在微笑。

发大水

我做这个梦的时候,阿瓦塔美赫巴巴信托正经历一段极其艰难的时期,我们这些被巴巴指定为信托人的老满德里,都卷进了一场官司。

梦中,我沿阿美纳伽乡间小路走着,碰见阿迪·K·伊朗尼蹲在田边,慌乱地企图把爆裂的水管两端接在一起,四周一片汪洋。水以强劲的速率喷出,不管阿迪怎么努力。

很快我明白事情完全失去控制,阿迪无法挽救局面。周围一个满德里都不在,没人帮助他。于是我跑去叫埃瑞奇。

我在一辆公共汽车旁跑着,大叫埃瑞奇的名字。车上坐的人朝下望着我。终于,一名乘客把手伸出窗外,默默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小山。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你找的人在那儿。”

我找到他指的那座山;它真象是出自童话故事,山顶有一座小小的水晶城堡。有一些小台阶通上去,我急忙拾阶而上,进入城堡。

我挨房间寻找,却找不到埃瑞奇。最后,我发现他坐在城堡主厅的一张桌前,忙着伏案书写。我声音异常不安地叫道,“埃瑞奇,埃瑞奇,你得帮帮阿迪!水管断了,一个劲儿往外喷水,他控制不住。关不住!会发大水,把一切全淹了!”

埃瑞奇异常平静地抬起头,说道,“巴巴在总管关上它时,它会停下的。”

我醒了,自忖,“对呀,巴巴在总管道,控制着一切。”

那场官司也一样。这个梦后不久,官司因始作俑者在家乡去世而忽告终结。

呼拉圈

我能记得的是,印度在50年代后期开始流行呼啦圈。在西方当然要早些,但西方的时尚需相当一段时间才能抵达印度。

我们甚至知道得更慢,直到一天上午,一位年轻的巴巴爱者把车开进古鲁帕萨德院,从汽车的后备箱里露出个呼啦圈。后来我们要她给我们演示演示。她十分乐意效劳,用胯部的扭动一圈一圈地转呼啦圈。我们女子也轮流试了试,包括美婼,但她更喜欢同巴巴一起观看。美茹没做多久,因为她刚刚做了大手术。我尽情地转了起来。

之后不久,我做了个梦,梦见至爱巴巴站在高高的天空,身着白袍,优雅地在腰间同时转动着许多个呼啦圈!天空湛蓝,呼啦圈颜色各异,在转动的呼拉圈互相碰触的每一点,我都看见一个银河系诞生,一个宇宙迸出,一个太阳系显现,直到整个宇宙都围绕着巴巴转个不停——被他的慈悲微笑所照亮。

胜利的呼声

这是我做的最接近日语的一个梦——也就是说,我午夜醒来时,把这个梦匆匆记在了一个旧日语请柬的背面。

梦是有关至爱巴巴和美婼的。那是个由不同情景组成的绝妙拼图,若参合在一起就没什么意义,但每一片本身则清晰可鉴,愉悦着眼睛和心灵。

例如,一个是七匹白骏马从信托大院飞奔而出,纯白的鬃毛高高飞扬。再例如,巴巴坐在路边的一棵楝树下,不远处是一辆“维多利亚式”马车,作为一位村姑的家。她给巴巴和我们送来可口的午餐,却不要一分钱,并用马拉地语说,“我们做这种工作从来不要钱。”

或者,画面再次转换,巴巴用古吉拉特语对美婼说,“记住,美婼,要吃好,睡好...”

最后是我在一座临时舞台上,帮助巴巴安排一部戏剧的道具。

巴巴站在舞台中央。我跪在他面前。他用双手用力按我的头,大声说,“不管我按得多使力,胜利总是我的。”他一连这么说和做了三次。

第三次,我依然跪着,发出嘶鸣,他响亮而清晰地说,“胜利的呼声已发出!”并重复了三遍——一次听起来像是“王牌”。接着我清楚地听见他说,“胜利的呼声已发出。”

我的金鱼朋友

在这个我曾讲给巴巴听的奇异梦里,一条美丽的红色金鱼造访了我。我站在普纳巴巴房子的一个房间里。没有家具,但通向房间的两扇门都开着,从左门上方飞进一条金鱼,双鳍快速煽动着。她转了一个弯,停在我面前,明白地表示她口渴极了。我的小哥哥阿迪在隔壁房间,我对他喊道,“阿迪,快点,给我拿碗水来。”他用一个可爱的天然珊瑚碗端来水,从屋外递给我。

我捧起碗,把水端给金鱼。她双鳍依然快速煽动着,倾下身,将嘴伸进碗里,把水喝得一滴不剩。她显得无比幸福和满足,随后飞近我,双鳍捧着我的头,我的这位来自天国的朋友在我额上吻了一下。

树洞

有很多年,在通往美拉扎德住处的私家马路边,长着一棵大芒果树。一个又一个夏季结出甜美丰硕的果实,供上主及弟子们享用。随着时间推移,很大的一个树枝断裂,在树干留下个大洞,结果是一个天然的洞穴在树干上形成。

在梦里,我在马路尽头,感到焦躁不安,顶着黑暗跑向美拉扎德住处。忽然,从马路对面射出的一束美丽蓝光,让我猛然站住。我慢慢走上前,发现光是从芒果树里发出的。我朝里面望去,在那里,在树洞里面,坐着耶稣的母亲玛丽,由我看见的璀璨蓝光包围着。她坐在宝座上,身披蓝色衣钵,头戴钻石小王冠,她的辉灿无从描述。我跪下,把头放在玛丽的膝上,叹道,‘噢,玛丽?’

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吃惊地发现坐在树洞里的是美婼,不是玛丽。我不胜目眩,将头埋在她的腿上,再抬头,发现又是玛丽。形象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变换着。每次我抬头:玛丽—美婼—玛丽—美婼...

我从梦里醒来,喜悦与平和感难以描述。天一亮,我就匆匆跑到树前,将一束鲜花和一只蜡烛放在树洞里。我绕树转着,高兴地发现,随着岁月的流逝,围绕树洞的树皮形成了一个布局精巧的天然画框。

这棵树继续开花结果,但几年后发生了一场可怕的旱灾。虽然从城里拉来了水箱,但无济于事。树死了,但它的一部分还在。还能看见残存的树洞,我仍旧为“美婼树”带去鲜花。

巴巴简关店

在巴巴简去世多年后,我做了这个有关巴巴简的梦。

她是我们至爱阿瓦塔时代唯一的女至师,但如果有人称她为女人,她就会勃然大怒,对这个罪犯毫不客气地咒骂一通。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从不把她称作“阿妈”(母亲)—“简”,而是“巴巴”(父亲)-—“简”——的原因。“简”是一种爱称,意思是“珍贵如生命”,她对男性称呼的狂热偏好与性别无关。它是旧时对男子所具勇气力量的指称,那时战争由男子发动和赢取,而妇女们则做为弱者受保护。因此当一个人面对一切战争中的最大战胜——对自身低我的战争,并且作为征服者取胜时,人们自然把这种勇气和力量归属为“男人”的。

做为普纳的一个小女孩,我最喜爱的晚间散步是陪伴母亲去巴巴简那儿。巴巴简坐在她的苦楝树下,一小块由铜栏杆围着的地方。这让我把它称做“巴巴简的摇篮。”树干的一部分占据着摇篮,每次她叫我过去,我都会高兴地发现自己站在她的摇篮近处。我会注意到那枚钉进树干的生锈旧钉子,上面挂着一幅廉价小相框,装有一张发黄的至爱巴巴照片。巴巴简会时不时地望望照片,点点头并柔声对他说话。有时候她会斜过身,将额头放在他的照片上面。

回到我的梦里:我看见巴巴简在半明半暗中,蹲在她的女跟随者通常坐的地面上。她独自一人,正把东西包进一张旧床单,把它捆成个大包裹。我立刻预感到巴巴简这是要离开我们,离开普纳了。我说,“别,别,巴巴简,别!”并开始哭泣。“您千万别离开我们,巴巴简!普纳没有您会凄凉的!别走,请不要走!”

她抬起头看着我,说,“我有什么办法,孩子?我必须得关店了,因为没有人付得起我的货!我得走了!”

我拽着她的包裹,再次乞求她别走,急得哭起来。醒来时,我发现泪水打湿了枕头。

第二天,我把梦讲给巴巴。他点了点头,但未作评论。

最后一个讯息

1969年1月29日上午,巴巴问我做梦没有。我说,“没有,巴巴,我没做。”当天夜里我做了这个梦。第二天上午,我讲给美婼听,她说,“我们今天别告诉巴巴,他身体还不好。”我回答,“哦,好的,美婼,我们今天不告诉他。我们明天跟他说,那时肯定他会感到好多了。”

我们没有机会这么做,因为第二天,1月31日,巴巴离开了肉身。不过,在这个梦里,他为我们留下了一个讯息。

我梦见巴巴躺在床上,脸部及半个身子,直到手,盖着一块大毛巾,美婼站在他旁边——右边。我站在他脚旁。巴巴无言地清楚向我表明:我必须把他用手势说的话转达给美婼。我一边看着,巴巴的手从毛巾底下伸出,开始双手打手势。巴巴通过手势说,他虽然被盖着,不被人看见,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他继续说,他目前的状况并不是外表的样子。一切全是一场滑稽表演,某种假扮游戏。我应该把这个告诉美婼,安慰她。就在这时,梦结束了。

沉默

我很难得听见巴巴在我的梦里说话,并且从未象在下面这个梦里听到的那么多。那是在巴巴离开肉身数月后。

我在美拉扎德主房的中屋,站在小书柜旁,身后一位年轻的女佣正卖力地扫着地。这间通常被称作厅的中屋通向这所房子的几个房间:巴巴的房间,美婼和我的房间,餐厅,起居室...我能看见巴巴同其他女满德里一起走出美婼的房间,他的手扶着美婼的胳膊。他们边走边谈。我震惊地意识到巴巴实际上在同她们说话,进行愉快的交谈!

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在完全保持静默这些年之后,巴巴打破了他的沉默!不是用一个回荡的道,或一个震撼世界的宣称。而是以此难以置信的方式打破之,悠闲地同女子们谈论着琐碎事情。

此外我还无比担心那个正在听他说话的女佣,她无疑会把这个新闻传遍整个村子——她听见美赫巴巴说话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但美赫巴巴不是真的保持沉默,为什么?就在今天,我打扫房子时,亲耳听见他说话!”我一心琢磨着女佣会怎么想并谈论巴巴,以致对巴巴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见。同时,绝对毫不在意地,巴巴继续同美婼及其她人说着话。

巴巴朝自己房间走过时,转身看着我,我清晰地听见他说,“是的,我已打破我的沉默,我的人之沉默,但我还得打破我的神之沉默。”

为王后跳舞

我还梦见在美拉扎德的门廊上为美婼跳舞。巴巴亲爱的爱者常在此娱乐美婼。

美婼坐在门廊的椅子上,一如既往的年轻美丽。你们知道,门廊的空间很有限,因此我为美婼表演狂舞肯定不易。但还是做到了,因为在梦里,门廊虽保持了平常的融洽,却有一种无限的空间感。我的特选观众包括几位有艺术造诣的巴巴爱者,他们还多年来在美拉巴德和美拉扎德演剧跳舞,来服务巴巴。

我身穿布满银粉的淡紫裙,头发齐腰,凌乱而雅致,撒着银紫色。一手拿着铃鼓。向美婼,我们的王后,深深鞠躬。手击铃鼓跳起舞,在门廊上旋转和半旋。

为铃鼓伴奏的唯一音乐,是观众的欢呼声。他们合着我跳舞的节奏,打响指,拍巴掌,不时地骤然停下——在我趾尖旋至门廊边沿时,唯恐我掉下。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因为就在最后一刻,我会向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滑去。之后,我会若无其事地用手拢一下头发,一阵星雨就会粲然降落。每次意识到我在对他们耍诡计,我的巴巴观众便兴高采烈地大笑——在美婼的慈爱微笑凉亭下。

我的永恒时刻

这是个雾蒙蒙的早晨。巴巴坐在宽宽的大理石地板上,可爱的赤脚相交。他身着白袍,柔软的褶皱发着辉光,仿佛里面点了只蜡烛。大理石柱在他周围均匀地分布。人们悠闲地出入其间。奇怪的事情是,你不论从哪两根柱子中间进来,总是面对着巴巴。而且,你一穿柱而入,沉默便笼罩了一切。

奇怪的是,在我这个梦里,巴巴是唯一的说话者,仅仅用一种我几乎听不见的低语。但他对我低声说“美”...“足”...“乐”...三个字时,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我正专心揣摩其中含义,巴巴厉声问,“你听见我的话吗?”

“听见了,巴巴。”

“那就重复一遍!”

当我重复他给我的那三个字时,其含义在我内里呈现:

“美”=大知,“足”=大能,“乐”=至乐。

但对我而言,这个梦的最重要部分是,在我试图捕捉巴巴低语的时刻。这是我有机会更接近巴巴的时候。我轻轻将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把头倚在另一侧肩上。这就是我的永恒时刻——至美,至足,至乐。

看不见的礼物

最后这个梦是来自至爱的无形礼物。是在我的23个梦准备寄往出版社的前一天收到的。

场景又是美婼和我的房间。

巴巴和美婼坐在美婼的床边,面朝可以看见闭关山的方向。巴巴身穿米色丝质外衣,袖口已很磨损。是我特别喜爱的一件衣服。美婼身穿粉红裙子和印满精美小花的罩衫。

我从和美婼的共同生活中知悉,她从来藏不住秘密,因此从她越过巴巴肩头看我的目光中,我知道她正试图守住一个巴巴将很快为我揭开的秘密。

我期待地跪在他们面前。巴巴在我手里放了个美丽的陶瓷盒子。盒子颜色如夏日天空。大约宽3英寸,长3英寸半。盒盖中间微微隆起,亮如最纯洁的海贝。盒子封着,系着一条细细的卷曲金带,盒盖上画着一朵妍丽至极的紫兰花。

我迷醉地望着盒子。接着就醒了,没得瞧上一眼里面的礼物。

我将永远珍藏这份来自至爱巴巴和美婼的看不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