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小鸡
海洋
有一个无边无际的海洋。
那个海洋是如此无边无际,
以至于其无边无际都没有边际。
那个海洋是如此无穷无限
以至于其无穷无限都没有尽头。
那个无穷无际的海洋
永永远远地平静安宁。
那个海洋就是知识海洋。
这种神圣无限知识的存在基础
乃是知识本身,智能本身。
这种无限知识完全自然自有。
这种无限知识沉浸于无限无知。
无限无知的存在基于无限知识,
因为无限知识的存在
不是基于无限无知。
在海洋本来状态,
无限知识完全而绝对地宁静。
但在那个海洋里一切对立皆一;
在那个神圣海洋里,
无限知识永远是无限无知,
无限无知永远是无限知识。
就是说,意识与无意识一体。
知识是大有,无知是大无;
因此在海洋本来状态——
神的超越超越状态,
大有是大无,大无是大有。
在无始之始之前,在意识产生之前,
无限知识什么都不知道,
无限无知也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无知因无知(无意识)
而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无知因没有什么可知道
而什么都不知道,
因而什么都不是。大无!
所以说知识什么都不知道,
无知却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
结果,但也只是在表面上,
无知知道,知识无知。
看起来是那样;然而无知却在知识中;
知识不在无知中。
当心血来潮(Lahar)产生时,
宁静的海洋中出现大骚动;
知识与无知之间,
大有与大无之间,发生无限冲突。
这种冲突引起无限爆炸——这被称作“本初”。
这种爆炸的结果降临于无知,
因为知识永远都不会受影响。
(知识知道;祂是大有。)
无限无知又迸裂为无数个有限无知,
因为它不知道。它什么都不是。
无知包含于知识;
知识不包含于无知。
无知来自于知识;
知识不来自于无知。
这种知识不是一般知识,
而是神圣知识(Dnyan)——灵知(Gnosis),
因存在于心之外而超越心。
祂是无限智能(Apar Vidya)。
这种神圣知识有可能获得,
但却不是通过静心、专注、
入定、斋戒、苦行或祈祷途径;
这种智能只有通过至师、库特博(Qutub)、
赛古鲁(Sadguru)恩典才能获得。
无与有
本初,全知全智之神
不知道自己知道一切。
从祂对自身知识的无知中产生宇宙,
就如从无意识中出现造物界——
因为无知不过是无意识而已。
然后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知
开始宣称它什么都知道。
无知表现其无限无知。
它说:“我吃,”“我走,”“我说,”“我看,”“我想,”
“我明白,”“我知道,”等等,了无止境。
无限知识只有通过无限无知
才能知道自己;
因此知识把无知用作认识自己的媒介。
原本无知的知识
要依靠无知来知道自己是知识。
一旦知道自己是知识,祂就自有自存。
因此知识的存在本身乃依赖于无知。
通过证悟无知完全是无知(无意识),
意识知道自己是知识,
知识知道自己是自有。
终极上知识的意义依赖于无知,
正如意识依赖无意识才成为有意识,
成为无限与大有。
大有基于大无,
大有因大无而存在。
然而大无却源自于大有,
人心最终得出结论:大无即大有,
因为当大无(涅槃——无限真空)被证悟时,
大有(涅未卡帕——无限圆满)也被证悟。
终极结论一定是:小有即小无,大无即大有。
这种大无是涅槃(Nirvan),
这种大有是涅未卡帕(Nirvilkalpa),
因为在涅槃中,小有成为小无,
在涅未卡帕中,大无成为大有。
涅槃与涅未卡帕
有形体的灵魂(吉瓦阿特玛)在失去人类状态
并获得涅未卡帕之神圣状态之前,
必须经历涅槃之无限真空状态。
这种真空是神圣、无限的。
涅槃是有形体灵魂充分意识到真无的
无限真空状态。
涅槃或称法那(Fana)立刻且必然由
涅未卡帕或称法那费拉(Fana Fillah)所跟随;
灵魂在涅未卡帕完全有意识,无限地意识到真有。
涅槃与涅未卡帕不可改变地联系在一起,
其中任何一个神圣状态都可以说是
个体灵魂的神圣目标,因为都是无限的。
假无等于假有(造物界)。
真无不等于假无,也不等于假有,
因为涅槃的无限性超越二者。
真有等于无限上帝,
因为涅未卡帕的无限性引向超越。
假无引向假有,
真无引向真有,
终极结论——“我是梵。”(Ahm Brahmasmi)
假无与假有联系(二者冲突);
真无与真有联系, 二者合一,
神圣状态必须是“一”——涅槃-涅未卡帕。
最终假无止于假有,
真无止于真有——
大无成为大有, 大有成为无限。
二元中,假无即假有,
因而有制造无穷幻相的无限冲突。
一体中,真无与真有合一,
因而有无限和平与真实知识。
达到神圣目标时,
也就是知道并体验涅槃-涅未卡帕
即大我——“我无限”(Ahm Apar) 时,
所有这一切,大无与大有,皆被证悟。
淘气的小鸡
在无始之始之前
什么都没有;绝对是什么都没有。
但却有一只母鸡!
这只母鸡有无数只小鸡
都被她呵护在自己翅膀之下,
谁也不许走出去。
亿万亿万年过去了,
但却没有小鸡冒险离开母鸡,
一只都没想过出走。
在这无数只小鸡中
有一只特别淘气。
一天早上,他对老在母亲翅膀下生活
感到厌倦, 便冒险走了出去。
这个小淘气试图从母鸡翅膀下
开辟一条道路。
他挣扎努力,终于走出来,
看到一片耀眼光芒。
这让他惊恐万分, 不敢直视。
他的母鸡娘亲也好害怕,
因为她不愿让任何鸡仔出去冒险。
她要小鸡回来,
他出于惊恐,也很快回到她翅膀下。
母鸡很高兴看到他安然无恙 ,
小魔鬼也很高兴再次安全。
然而过了一段难以估量的时间,
这个淘气的小坏蛋 (命中注定最淘气)
再次从母亲翅膀下爬出来。
同样的现象发生了:
小鸡看见巨大的耀眼光芒,
但这一次光的颜色却不同。
他凝视了一会儿,感到害怕,
又赶紧躲进母亲安全的翅膀下。
母鸡再次深感欣慰,
因为她的小鸡又一次安全返回。
虽然母鸡不想让他出走,
但这只小鸡太过淘气。
他一次又一次出走,总共六次;
每次都看到不同颜色的耀眼光芒。
并且连续六次被面前的光吓坏。
每次母亲都为他担惊受怕,
因此他又回到她身边。
他每一次回来,母鸡总是
把他重新置于翅膀之下。
可在第六次之后,她终于开始感到
这只小鸡实在是太淘气了。
伤心地感到,他要是再出走,
也许她不会再关心他了。
尽管如此,这个淘气的小坏蛋还是
第七次从母亲的翅膀下出走了。
他又一次看到光,光又一次不同,
但这一次的光却没有颜色。
有光而无色。
淘气者害怕了,
感到无法忍受之——黑暗。
但过了些时间,他决定
不管怎样,最好还是试着往前走。
于是他就走啊走啊,
直到无法回返。
这个淘气鬼本会不停走下去的,
但是他突然感到饥饿,就喊到:
“有什么可以给我吃的吗?”
“想象”即刻亲自从气体中
出现在他面前, 说道,
“你担心什么?我在这儿,吃吧!
尽兴吃我好了!”
淘气的小鸡听此,感到很高兴,
就开始吃“想象”——
这个捣蛋鬼由此经历了十四次想象历险,
经过每一条大道和小径。
小坏蛋一次又一次冒险,
继续吃啊吃, 直到第七次历险
(当他发现自己是人时),
吃遍所有不该吃的东西。
正是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他最淘气, 因为不该吃的
他都吃了。 全吃了!
(由于淘气的天性,
他时而感到幸福,时而感到悲伤。)
不过,开始第八次冒险时
他越来越不觉得饿了,
吃的想象也越来越少。
他越往前(向内) 进,
饥饿感(痛苦)越小,
所吃的想象也越少。
通过吃越来越少量的想象,
他进入第十三次冒险。
这里,在道路最后一个转弯处
(当他终于看到自身本来面目时),
他不再渴望任何形式的想象,
所以想象全部离开,留下他独自一个。
这时淘气的小鸡叫喊道,
“现在我该做什么?”
有个声音告诉他,“吃!吃你自己!”
他别无选择,只好吃,
就这样吃掉了自己!
就在那一刻,他发现自己就是一切;
一切大知、大能和大乐。
也是在那一刻,他在证悟期间,
环顾四周, 发现无数只
曾在母鸡翅膀下的小鸡
都跟着他走了出来!
当他这个最淘气者看到他们时,
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当怜悯降临的那一刻,
对所有那些小鸡的责任负担
也落在淘气者身上。
因为他们可都是他的兄弟姐妹啊,
而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
现在他因知道而不得不感到怜悯。
一个又一个时代,这个小鸡不得不回来
照料那些无数的小鸡,为他们受苦。
这个责任他永远摆脱不了
因为都是他的错儿。
第一个大无水滴离开大无海洋,
经过幻相世界,
以便知道自己是大有的旅行,
就是淘气小鸡的旅行。
这与第一个灵魂证悟自己是神的旅行
有着相同的意义。
母鸡是所有无数的小无水滴(小鸡)
产生之处——大无;
起初有一个水滴
离开无知的庇护,开始想象。
第一个灵魂从超越超越中
走出大无,进入想象世界。
离开所有小无(水滴)的来处——无意识。
第一个水滴感到害怕,大无(母鸡)亦然。
大无即无知,无意识,
因而完美地反映了水滴面对想象时
的痛苦和恐惧。
所以,随着第一个水滴在亿万亿万年中
一次次地出走与返回,
(因无意识而)从未有过感受的大无
也感受到痛苦与快乐,恐惧与安全。
这第一个想象是如此有限(如此精微),
实则不能称之为想象。
事实上,水滴走出大无的第二次冒险
仅仅产生想象的种子——梵卵(Brahmand);
可见第一次冒险
是多么精微的一种想象!
淘气的小鸡在第一次冒险时
所想象的第一种光是原火(Tej)。
接下来六种让他眼花缭乱的光
是心与精气体。
(心与精层面的火与气,
不是人通过浊感官所知道的
氢、氧、二氧化碳等气体。)
如此精微的第一次想象(想象的种子)
是包含一切颜色的白光。
让淘气小鸡目眩的连续七种颜色
是包含了一切纯色的
心颜色与精颜色。
这七种眩目的纯色是
蓝,紫,青,绿,黄,橙,赤;
与这些颜色相似的浊颜色
是这些纯色的影子的影子。
这意味着一切色度的蓝色
都包含于心与精纯蓝色,
就是这种纯蓝让小鸡眼花缭乱的。
小鸡第七次冒险出来,
看见一种眩目光芒,
但这一次光却没有颜色—
他首次看见浊世界。
我们周围的光没有纯光色,
因为是浊光(氧、空气本身无色);
这种浊光只是反射颜色。
肉眼看到的太阳反射的黄色,
是人在第四层面——太阳宫(Suryaloke)
看到的精黄色的第277度。
整个造物界都是第一个水滴想象出来的,
一个又一个,第一个水滴面对自己的想象。
就这样,整个造物界作为大无海洋(无限无意识)
一滴又一滴进入意识。
在第七次离开大无的冒险中,
小鸡想象出浊世界——宇宙;
在此想象粗浊而具体,
极低等密集,极坚固厚重。
在浊界,第一个水滴的形态发生变化。
从此以后大无的影响减少,
就是说他获得个体分别意识。
第一个浊形体开始(在想象中)前进:
经过七个进化阶段(从石头到人类形体),
经过精与心内化层面,
在十四次历险后证悟自身。
第一个灵魂在意识中历险期间,
想象出无数的事物(现象),
通过想象(饥饿)所制造并满足的欲望
自然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
直到他获得人身。
在内化的第一精层面
(第八次历险,作为第一个有精意识的人),
他的欲望越来越小,
直到他最后到达第六层面
(第十三次冒险,作为有心意识的人),
一切欲望都离开他。
第一个水滴失去所有欲望,
这时他的成道开始。
只有第一个水滴——至古者
在旅程终点独自证悟自身。
他是唯一曾经并将永远
依靠自身证悟自身是神者。
那些跟随他的水滴灵魂(吉瓦阿特玛)
都需要他或者至师的神圣帮助
才能做那不可能之事——
吃掉他们自己!
淘气的小鸡——小魔鬼(Saitan Murgi Ka Bachha)
就是至古者本人。
他把恩典给予一切,一个又一个,一滴又一滴——
因为他知道整个旅程,从头到尾。
只有他和至师才能
把真有知识(Dnyan)赐予无数小鸡。
他的恩典来自于对每个人
(每个像他那样淘气的小鸡)
整个旅程的知识,
他的恩典总是以大知的形式。
在海洋(神)中
有无限大有和无限大无。
大有是无限知识,大无是无限无知。
无限大无局限于无限大有之内。
无限大无是如此无限地与无限大有联系,
以至于二者貌似同一个——但却不是。
大有与大无之间存在着无限的差异。
大无是大有的反面。
大有无限,所以无限的反面有限;
但大无的虚无性则无限,
因为大无是大有的无限影子。
由于影子没有实质,所以影子有限,
但影子的扩张却无限;
这种无限扩张是无限铺展(pasara),
无限地展开。
无限大有是无限真理——真相,
无限大无是无限神影——幻相。
大无与大有虽然相互联系
仿佛一体,性质却完全相反,
二者之间有着无限的差异,
因为一个是大有,一个是大无!
大无就像你周围的空气——空的。
大无没有实质,正因没有实质,
才总是受心血来潮(运动、风、欲望)影响。
大有任何时候都不会有心血来潮——因为具足。
大无的心血来潮——原始拉哈(Lahar),
没有实质,正因没有实质,
大无的心血来潮才问,“我是谁?我是谁?”
何以故?因为大无没有实质——没有身份。
由于大无没有实质,
其问题也没有实质(无意义且不重要);
因此其问题发不出声音。
大无的这些问题“我是谁?你是谁?”
乃影子所问(无实质的小无——影子的迹象),
影子通过运动来提问。
因为这些运动,大有在时间之始醒来,
用言语问道,“我是谁?”
大有的无限道言“我是谁?”具有
无限强大的冲击力,以至于对问题的回应
不仅落在祂自身,还落在祂的无限影子上。
由于该道言的冲击力,
无数的大有和大无水滴
在海洋(神)中获得运动。
存在着大有和大无两个海洋,
然而两者本是一体。
作为神圣知识,大有海洋一体不分;
作为神圣无知,大无海洋也一体不分。
大有海洋虽有无数个水滴(灵魂),
但他们永远一体(同一个灵魂)。
大无海洋也有无数个水滴(心),
他们也永远一体,自始至终。
因此,在大有中有无数个小有;
在大无中有无数个小无。
原始问题——万言之言“我是谁?”
发自大有海洋(神圣知识),
该道言发自大有海洋中
每一个水滴。
大无海洋(神圣无知)感受到
该无限道言的威力,
每一个大无水滴也感受到了。
为了回应大有之问“我是谁?”这个道言,
大无海洋中每一个水滴
都开始通过进化和内化运动
以无限地有限的方式说,
“我是无,我是有。”
大无就像空气,
因此大无(通过运动)的表达
“我是无,我是有,”也不过是空气。想象而已!
所产生的空气也像气体,
因此大无的表达“我是无,我是有”
也无非产生气体——想象。
大无与大有同在一个海洋;
这不是两个独立的海洋。
大有的水滴和大无的水滴
实乃同一个海洋的水滴;
却又是如此不同,所以至古者称之为
大有海洋的水滴和大无海洋的水滴。
大无包含在大有;
大无海洋包含在大有海洋,
但其独特的虚无性被强调
(也就是说,它虽然什么都不是但却有生命),
旨在认识造物界是如何
通过大无而产生的。
当大无海洋的每个水滴
都听见大有海洋道言的每个水滴的
(无限)声音时,
运动在大无海洋里开始,
大无海洋的每个水滴都开始体验该运动。
在无始之始,大无开始
以无限地有限的方式
表现自己,
其水滴也以无限地有限的形体
显现出来。
所以在本初大无海洋的运动无限地有限。
大无首次听到大有道言时,
就用“我是无,我是有”表现自身;
当该运动开始在大无海洋里
积聚动力时,
海洋里的每个水滴都开始说,
“我是这,我是那。”
就这样无数个小无都被水滴的
这种“我是这,我是那”表达
创造出来。
继而每个水滴都开始认为自己是一切,
因为它被大无的这些无数显现所包围。
运动在大无海洋里继续下去,
每一个水滴都开始旋转歌舞,跳跃飞奔;
也就是说,其想象开始积聚动力。
作为所有这些活动的结果,
每一个水滴都很快被火焰和气体
(想象的产物)笼罩。
然后每一个水滴都感到被火焰和气体包围
并试图摆脱这些层层火焰和气体。
那些未能逃脱原火(Tej)的水滴
留在心形体,成为大天使;
那些未能逃脱气体(Pran)的水滴
留在精形体,成为天使。
那些逃脱火与气的水滴
感到火焰喷射,气体爆炸——轰!
浊宇宙的大爆炸——原子凝固!
小鸡(水滴)毕竟是小鸡(水滴)
而非其他;因此很无知。
所以起初,在所有那些无数的小鸡中
有一只淘气的小鸡
试图从母鸡的翅膀下出来,
逃脱无知。
他在开始外出期间,
遇到燃烧的气体——原火,
并试图从层层气体中伸出头,
看看气体之外有没有其他东西。
(赛旦小时候非常好奇淘气。)
他从气焰中伸出头时,
看见眩目光芒,他自己也眼花缭乱!
这种原气之光是如此光辉灿烂,
甚至亿万个太阳的光
也无法比拟。
茫然的小鸡无法面对此光,
又把头从气体中缩回到
母亲翅膀的庇护之下。
亿万亿万年过去,他又试图
从气体中伸出头去看看,
再次遇到更为眩目的光芒,
但这次光的颜色却不同。
淘气的小鸡接连六次试图
从火与气中抬起脸看,
每次都看见不同颜色的光,
每次他都藏起脸躲避光辉。
接连六次都被照得眼花缭乱。
不过他最终第七次向外看
且看见光时,却没把脸藏起来。
他在第七次没有眼花缭乱。于是继续冒险。
每一次小鸡往外看,
把脸藏在母鸡翅膀下之后,
气层就会将他覆盖。
淘气的小鸡不得不撕裂层层火焰和气体,
企图透过它们去看看清楚。
当他第七次伸出头时,
气体成为他的伙伴,不再阻碍他。
实际上,火转化为气体,
气体又成为能量——恰塔尼亚(chaitanya);
气体给予他继续前进的能量。
所以小鸡在第七次出走时
想继续冒险,原本也会的,
只不过他突然发现自己饿了。
这种饥饿和满足饥饿的需要
导致他的十四次历险。
(难以满足的饥饿驱使、强迫、鞭策他经历整个进化和内化,
那是对大知——知道“我是谁?”之智慧的难以满足的饥饿!)
母鸡最初不知痛苦快乐、恐惧安全,
但她第一次发现小鸡丢失时,
为他感到担心害怕。
这个淘气鬼通过光的灿烂,
开始知道痛苦和恐惧;
母鸡通过担心失去小鸡,
开始知道痛苦和恐惧。
以同样的方式,在同一个时间,
小鸡和母鸡都开始感受痛苦和恐惧,
都开始感受快乐和安全——
当小鸡回到母鸡翅膀保护之下时,
当母鸡看到小鸡回到自己身边时。
每一次小鸡冒险出走,
母鸡都愈发害怕,
他回来时她又愈发高兴——
直到第六次。
在第六次来去期间,
他的缺席让她极度恐惧,
他的归来又让她如释重负。
不过,这一次她感到他实在太过淘气,
倘若他再次出走,
也许她不会再关心他了。
所以当小鸡第七次冒险出走时,
母鸡没受影响,不复为他担忧。
淘气者独立了;
孤单单,没有了母亲。
在大无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切旅行均属想象,
如同整个造物界都是想象产物。
在创世之始, 第一个水滴开始想象无数个小无,
这些最早的想象物将他笼罩于气火(Tej)。
气与光一体。
原火与原光一体。
为了想象神最初是怎样睡眠,
和小鸡是怎样看见光的,
设想你睡在一间暗房,
突然有人打开头顶上的灯;
你从深深酣眠中醒来。
起初你意识不到光本身,
只是感到模糊干扰(光辉)。
你终于睁开眼,看见光,
透过光看到正在发生什么。
光灿不再打扰你,
因为你清楚看见正在发生什么。
同理,超越超越的原气(模糊干扰)——黑雾(Al-Ama)
与小鸡看见的、第一个灵魂想象的原光(炫目光辉)
也是同一个。
亿万亿万年以来,第一个灵魂在醒来的过程中,
想象出六个连续的气体阶段,
就这样心与精界六个主要的火与气阶段产生。
这六个连续的气光阶段
在心界是觉照之光(Tej或Noor),
在精界是灵感之气(Pran)。
精界四个层面包含276种精气——
无限能量(Pran)本身。
这276种精气的每一种都另一种的影子,
第276种气体影子是第277种气体——氢。
原气的第七阶段是氢和浊界气体
(由原子构成的氧、二氧化碳等);
随着对这些原子粒子气体的想象,
第一个水滴的形体变化成浊。
一旦成为浊(物质),
第一个水滴就不能再返回大无,
因为浊界处于原始大无的直接领域之外,
所以大无的影响减弱。
当小鸡第七次离开时,
母鸡不再关心他,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水滴进入浊界。
然而大无却在另一种意义上
继续存在——作为无意识,
来保护和供养第一个水滴和随后每一个水滴
通过整个意识旅程,
因为大无是无限的。
第一个水滴的所有想象永远不会是什么
也不会作为什么而存在;全都是乌有。
所以第一个水滴必须最终证悟真无涅槃,
因为没有其他什么可证悟的。
就这样,原始大无(母鸡)的虚无性
保护并引领第一个水滴
(保护并引领随后每一个水滴)
去认识真无涅槃,
从而即刻成为真有涅未卡帕。
大无中没有实质
因为大无的基础是想象。
大无海洋的每个水滴都不同地想象,
(就像有很多人, 每个心都不同地思想,
因而有无限的想象)。
想象没有限度 (因为可想象任何一切),
所以大无海洋中水滴的想象
也没有限度。
当原始心血来潮出现于大无海洋时,
每一个水滴都开始试探,
“我是无,我是有。”
接着运动立刻在海洋里开始,
随着无数的水滴开始想象
无数的可能性——任何事物!一切事物!
运动变得无限。
由于无数的可能性和每个可能性的无数组合,
大无的水滴们开始说,“我是这,我是那。”
淘气的小鸡,也就是第一个水滴
从心与精界的火焰和气体中升起,
作为物质进入浊界时,
意识到海洋中无数水滴的
所有无数想象。
然后小鸡痛苦地发现自己饿了。
因而产生一个问题:
“在所有那些无数想象中,
我该吃哪一个?哪一个?“
(他的问题是饥饿本身。)
于是他问自己的同伴——气体,
“我该吃哪一个?”然而气体欺骗了他。
气体欺骗了淘气者本人,
叫他去吃无数不同的东西。
但淘气者却相信气体,
受骗吃了无数次不该吃的东西。
气体继续对他施加欺骗性影响,
直到他第七次历险成为人。
他的饥饿感不断增加,痛苦越来越大,
迫使他愈发沉溺于错误的事情;
饥饿本身就是错误,因为是欲望!
尽管如此,当第一人
在第八次冒险中获得精意识,
进而到第十三次冒险成为心意识时,
气体的效力和影响(欺骗本身)
慢慢减弱,
他想要的东西也越来越少。
在第六层面第十三次历险中,
气体的欺骗性影响彻底消失,
他的伙伴——气体离开,把他单独留下。
他此时丝毫不再感到饥饿,并前所未有地发现自己
孤身一人——没有任何欲望。
他大喊:“我现在该做什么?”
有个声音对他说: “吃!吃你自己!”
他吃掉了自己。
结果却找到自己。知道大我。
就在那一刻,淘气的小鸡
获得对无限海洋的神圣知识,
有意识地证悟自身永远是大有。
就这样,淘气的小鸡(第一个灵魂)
通过大无媒介
获得对大有的知识。
通过获得自身是神的知识,
通过成为无所不知,
他证悟自己就是一切。
知道一切时,他也瞬间获得
使用这种知识的无限智能。
而为了让他获得这种知识,
整个造物界必须产生。
在这个有着无数世界的浩瀚宇宙里,
仍然有无数只出来跟随
那个淘气者的小鸡(水滴)。
就是为了他们,
他才利用自身大知的无限智能
帮助我们获得他所知道的。
在经过进化和内化,完成十四次历险
从而获得大知之后,
第一个水滴成为海洋,
第一个灵魂获得上帝意识。
水滴本身其实从来不是一滴水。
而一直是海洋,但是因为想象,
水滴仅仅把自己视作一滴水。
为了知道自身就是海洋,
水滴不得不在进化中经历七次外在历险,
并在内化中经历七次内在历险
从而成为其本来就是的海洋。
只有在完成这十四次历险之后,
每个水滴才能成为海洋,
就像他这个淘气者最初所做的一样。
那个在大有与大无之初
从火与气中伸出头,完成十四次历险的
淘气小鸡、赛旦、麻烦制造者
被称作至古者——至古者就是他。
就是他,也唯有他
才一个又一个时代回来
帮助我们这些淘气小鸡伙伴——
当我们有麻烦的时候,
当世界一团糟的时候。
神的超越超越状态
历险始于神,止于神。
历险始于意识,止于获得上帝意识;
一切历险都是从无意识到有意识。
要了解淘气小鸡的这十四次历险,
就得回到无始之始,
从神的本来状态开始
——这被称作超越超越。
超越超越是神的本来酣眠状态,
充满无限真空。
超越超越是无边虚空和非虚空,
包含无限与有限、无极与有极。
是大有与大无,
又超越大有与大无。
一切都包含在超越超越之内:
一切光明与一切黑暗,
一切知识与一切无知,
一切有意识与一切无意识。
但在神的这个本来状态,
没有意识也没有无意识。
超越超越将无限意识和无限无意识
包含在其真空之中,
但在这个本初之前的本来状态,
意识却意识不到其大我。
这意味着神不知自身是神;
无限不知自身无限。
因此,这个超越超越是神的
不可解释、不可理解和不可体验状态。
一切都潜在于超越超越,
但这个一切不是大有也不是大无。
在其本来状态,神在,
但是大有却不在神里。
大无在,但这个大无却不在神里。
神在本来状态被吠檀多教称作
帕拉特帕-帕若卜若玛-帕若玛特玛(Paratpar-parabrahma-Paramatma);
被琐罗亚斯德教称作达大-阿乎若玛兹达(Dadar-Ahurmazd);
被苏非教称作瓦拉-乌-瓦拉(Wara-ul-Wara)。
为了便于理解,至古者现在把
神的超越超越状态称作海洋——
在开始之前的无边无际、无底无面、
绝对宁静的海洋。
这个本来海洋无限不分,
因为无限不分,所以包含万有;
包含一切。
但无限意识却不知自身是无限意识。
无限意识因在这个海洋里无限地无意识,
所以意识不到无限知识,
意识不到无限能力,也意识不到无限喜乐。
这个状态,这个海洋
虽然包含一切——全知、全能与全乐,
但却是超越超越状态,
就是说对一切都没有意识、没有觉知、沉睡着。
可怜的帕若玛特玛(Paramatma)、神、无限意识
在酣睡。(睡得如此之深,乃至忘了自己。)
这是神“在”状态。
神在,但却对之既非有意识又非无意识。
在那个超越超越海洋
有无限意识与无限无意识。
在那个超越超越海洋
有大有海洋与大无海洋。
无限意识通过大有海洋显现;
无限无意识通过大无海洋显现。
这两个无限状态一旦产生,
自然就不再有超越超越上帝的深眠属性。
然而,超越超越上帝状态却
如同过去、现在和将来那样继续存在,
绝对与完全地不变与独立。
尽管如此,无限意识状态(Paramatma)
和无限无意识状态(Ishwar)
还是进入所谓的超越上帝状态。
虽然无限意识和无限无意识
永远包含于超越超越状态
(一切都永远包含于此),
但却都走出超越超越状态,
进入不同的意识领域。
无限意识和无限无意识首先是怎样
走出超越超越海洋的?
这都是因为心血来潮(Lahar)
和两个海洋——大有海洋与大无海洋。
超越超越海洋包含大有海洋和大无海洋,
这不是两个独立的海洋而是同一个。
至古者如是说
以便智力能理解这个概念。
大有什么都是,大无什么都不是;
但两者相互支撑,无限交织——
一波与一波,一滴与一滴。
大有海洋与大无海洋作为一体
安静地躺在超越超越海洋怀里。
然后,心血来潮毫无缘由,毫无预警,
毫无实质地产生于大无海洋。
该心血来潮引发一个问题:“我是谁?”
随着大无一遍又一遍
反复地问自己那个问题: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运动在大无海洋开始。
大无什么都不是,没有实质;
因此其运动和心血来潮也没有后果。
但是经过漫长的时间,大无海洋中的那个运动
对大有海洋产生某种影响;
那个大有海洋也慢慢地觉醒。
大有海洋终于醒来时,
只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是谁?”
刚问自己那个问题,
就给自己唯一的答案,“我是神!”
无限意识确立于大有海洋。
可那可怜的大无海洋!
听到大有的“我是谁”问题时,
却不知道那个答案。
因此无限无意识确立于大无海洋。
大无不知大有问题的答案,
但那个问题对大无的冲击却极大,
大无试图以无数的方式回答。
就这样造物界从大无中产生,
在大无中听见大有问题之处
就是噢姆点(Om Point)——
无数的问题和答案由此倾入大无海洋。
一切运动都发生于无限无意识,
因为无限意识由于知道一切
而不会受任何事物影响。
神的无限意识状态
在吠檀多教中被称作
帕若卜若玛-帕若玛特玛(Parabrahma-Paramatma),
在苏非教中被称作安拉(Allah),
在琐罗亚斯德教中被称作耶兹单(Yezdan);
这是圣父状态。
该神圣状态属于无限意识,
属于帕若玛特玛(有意识上帝)。
在这个神圣状态——涅未卡帕(Nirvikalpa),
灵魂意识到自身是神。
帕若玛特玛处于有意识的超越状态,
因此神意识不到幻相(造物界);
帕若玛特玛意识不到自己是万物万人,
因为无限意识超越一切万物。
神的无限无意识状态
在吠檀多教中被称作伊希瓦(Ishwar)。
伊希瓦有三个方面:创造者梵天(Brahma),
保护者韦希奴(Vishnu)和毁灭者玛亥希(Mahesh)。
因此,对造物界的一切创造,
对造物界的一切保护,
和对造物界的一切毁灭
都发生在无限无意识之内——
伊希瓦领域。
在时间伊始,无限意识被确立为
神圣状态——(对幻相没有意识的)
非人格神位(Ars-e-Maula)。
在通过无限无意识媒介,
获得无限意识之前,
这个神圣状态有待证悟,
或者说神位有待填补。
不仅无限无意识想证悟无限意识,
无限意识自身也想被证悟。
占据神位的就是那个最初由该位置牵引,
在无意识中历经十四次历险
的淘气小鸡。
就是他通过证悟自身就是神,
创造了人格神方面。
要知道光明是光明,
黑暗绝对有必要,
因为没有黑暗就不知道光明是光明。
因此,要意识到知识,
就必须意识到无知;
知识就是知道(体验)无知是无知。
这种知识(Vidnyan)
知道一切万物(大无)的始与终。
在超越超越中的无限海洋
有大有也有大无;
有无限能量(Pran)和无限虚空(Akash)。
噢姆点在大有中,
由此大无(作为潜在于原始海洋的
一切万物)开始进化。
海洋有知识
但却不知道自己有知识;
这就是其原始无知。
当心血来潮涌动时,大无海洋中形成波浪,
海洋中每一个水滴都开始问,
“我是谁?我是谁?”
随着浪涛出现,
虚空与能量摩擦,
产生最强大的冲突,导致影响大有的运动。
结果是大有海洋的每一个水滴
都开始问“我是谁?”
运动在大有海洋引起涟漪,
因为心血来潮,从噢姆点
同时发生意识进化和无意识。
这样无限意识(帕若玛特玛)
和无限无意识(伊希瓦)
两个状态确立。
起初,超越超越上帝海洋
绝对安详宁静,没有丝毫运动
那个心血来潮(Lahar或Hukki)
在大无海洋出现,
大无用很长很长时间自问,
“我是谁?我是谁?”
大有用亿万亿万年从酣眠中醒来,
如此难以想象的深深酣眠!
在大有完全(无限)醒来,
问自己“我是谁?”
并回答“我是神” 之前,
无限意识和无限无意识状态
没有确立,创世没有开始。
我现在讲的就是这个过渡时期——
在心血来潮之后
和在大有完全醒来,
告诉自己“我是神”(从而知道自己)
并且确立无限意识和无限无意识状态
(帕若玛特玛和伊希瓦)之前的
亿万亿万年漫长时间。
在创世开始之前的这个时间,
原火(Tej)以无限地有限的形态
在大无海洋显现。
该火显现在噢姆点附近,
但这不是创世的开始。
直到无限无意识确立于大无海洋,
创世才开始;
这种原火显现于那个时间之前。
心血来潮引发原火,
这种无限地有限的原火
引发无限地有限的能量(Pran)。
能量,即使在这种极其有限的形态,
需要虚空(Akash)才能显现;
虚空与能量同时显现,
冲突即刻在两者之间产生。
虚空与能量的冲突造成运动,
在亿万亿万年期间,
虚空与能量的强大冲突
在大无海洋中造成的这种运动
将大有海洋从海洋性深深酣眠中唤醒。
在大有醒来说“我是谁?我是神!”之后,
无限意识确立,
无限无意识也确立。
无限意识(帕若玛特玛)一旦确立于大有海洋,
就不受大无海洋运动的影响;
只有无限无意识(伊希瓦)受这些运动影响。
由于无限无意识受到影响,
伊希瓦开始创造,保护与融化。
当大有的问题“我是谁?”
在大无海洋中被听到时,
大无开始说,“我是这,我是那,”
造物界开始一滴一滴地
从噢姆点流入大无海洋。
运动致使万物进入造物界,
为回应运动,
小无持续显现,了无止境。
运动是什么?
无非是大无对原始问题“我是谁?”
的错误答案。
能量和虚空的冲突
是所有这些运动的“主谋”。
由于这种摩擦,
原火首先进入造物界(能量乃其衍生物),
之后是虚空(以太),之后是风,之后是水,之后是土。
这些构成生命的五大元素(tatva)
在心界的层面显现为种子形态,
在精界的层面显现为精形态,
在浊界显现为浊形态——日月星辰等世界。
造物界虚幻事物(在心、精和浊界)的存在
依赖于五大因素——气体组合。
因此淘气的小鸡将之体验为
伴随他经过进化和内化旅程的气体,
直到他第十三次冒险时
在第六层面获得心意识。
在第六层面他获得纯火(纯光)意识,
并在该光中看见一切。
能量和虚空在创世之前冲突,
在创世之后继续冲突,
都是因为欲望。
在创世之前的时间中,
火、能量和虚空显现在噢姆点附近。
这些力量产生于心血来潮。
然而从那个原始心血来潮中还涌出
七大欲望,这些欲望在创世之前与之后
倾入大无海洋。
这七种欲望(以种子形态)遍布心界,
以精形态(萌芽)遍布精界,
以浊形态(行动)遍布浊界。
人类把这些欲望称作
淫欲、嗔怒、贪婪、仇恨、傲慢、自私和嫉妒,
这些欲望遍布整个造物界。
因此,在生命每一个阶段,
你都会发现这个数字七意义重大,
皆因遍在的七大欲望。
激活运动的能量有七个部分(状态),
所以创世运动也有七个部分、
七种波浪及其七种泡沫状态。
由于运动异常迅速,
运动的划分也精微得看不见。
涟漪是运动的反响,
因为运动有七个部分,
涟漪也有七个部分, 七种泡沫波浪状态。
就这样纯净海洋作为造物界不知不觉地展开。
随着大无海洋的运动,
波浪出现,波浪泛起泡沫。
每个波浪都有无数水滴,
每个水滴都由泡沫包围。
这个泡沫属于水滴,无非是水滴而已;
因为泡沫,水滴貌似与海洋分离。
泡沫有两类:波浪泡沫和水滴泡沫。
波浪泡沫好比浊宇宙,
水滴泡沫好比宇宙中从石到人的浊形体。
在海洋中升起有无数泡沫的无限波浪,
每个大波浪泡沫都有无数个小波浪泡沫(世界)。
这意味着随着海洋荡漾,
无数个浊世界被创造出来。
在这无数个星球中,有七个最接近噢姆点,
最近的就是我们的地球;
这就是为什么神作为基督、先知、佛陀、
弥赛亚或阿瓦塔降临地球的原因。
包含有亿万世界的整个宇宙
都处于变化阵痛且持续进化,
所以靠近创世噢姆点的七个星球
也在变化与进化。
头脑、心灵和意识发展的最大机会
就在离噢姆点最近的世界上——
在此灵性处于顶峰(内化)。
内化在任何时候只发生在整个宇宙中的
一个星球上,那个星球现在是地球。
每一个水滴灵魂都在此开始并结束内化之旅。
当最接近噢姆点的世界冷却(灵性上死亡)时,
就在其后面的那个世界
在灵性上的各个方面取而代之。
由于海洋中的波浪,
无限个小无从大无海洋出现,
却是以无法想象的有限形态。
这些小无、吉瓦阿特玛、个体水滴灵魂,
是大有(神)的无限影子。
现在问题是,一(大有,神)怎么会有无限个影子?
可以解释如下:
A)“无限”是“有限”的反面,
B)“光明”是“影子”的反面,
C)“是”是“不”的反面,
D)“一”是“无数”的反面。
如果你选择“一”(D)和“光明”(B),
其反面就是“无数”和“影子”,
或者说“一个光明的无数个影子”。
如果有什么不真实,那一定是真实的反面。
因此从一个帕若玛特玛中
产生无数个影子作为反面,
这些影子是影子的影子。
来自于神光(Noor)的光(原火)
是神光的影子, 这个影子的影子
是无数个影子。
无数个日月星辰都是神光影子的影子。
存在于海洋运动中的上帝状态
是伊希瓦——创造者、保护者和毁灭者状态;
只有在运动中
创造、保护和毁灭行为才能展开。
由于该运动,大无海洋中出现
无数个波浪和涟漪,
由此产生波浪泡沫(诸宇宙和诸浊世界)
和水滴泡沫(从石到人的形体)。
由于能量有七个状态,能量激活运动,
所以运动及其涟漪(运动的反响)
有七个骚动状态。
海洋中的六个骚动状态
在每一个水滴周围产生一个能量泡沫;
然而骚动(运动、旋转)和泡沫是如此精微,
运动是如此异常快速,
以至于两者都绝对看不见。
第七个运动状态产生看得见的泡沫。
(这些泡沫是浊进化形体。)
在前六个运动状态 (两个心层面和四个精层面),
个体水滴灵魂有个心与能量罩(有泡沫围着)。
不过,在第七个运动状态,
水滴罩发生变化,成为心、能量和浊体泡沫——
这就是吉瓦(Jeev)。
每个水滴都是海洋本身,但是因为泡沫,
而认为自己只是个小水滴。
浊泡沫的产生是能量与虚空
原始冲突的粗浊延续与加剧,
因为虚空处于浊形态,
能量表现为形体。
因此,能量与虚空的冲突
在浊界处于顶峰。
(这被视为新星不断爆炸,
星球在变化阵痛中不断演化。)
有些水滴灵魂潜在于海洋搅动的六个状态;
滞留在心或精层面,
只有心泡沫或能量泡沫。
只有心泡沫的水滴灵魂
被称作大天使,存在于心界。
只有能量泡沫的水滴灵魂
被称作天使,存在于第三精层面。
大天使有心体,但没有浊形态;
有心意识,没有业相。
天使有精体,但没有浊形态;
有精意识,没有业相。
所有其他来自大无的水滴灵魂
都进入第七运动状态——浊界
经历进化、转世和内化。
该旅行有一个目的,结束于一个答案。
目的是获得一切,
答案是对大有之问“我是谁?”的回复:
“我是神!”
海洋中的运动产生无数个世界和生命:
在心界显现为种子形态(纯心),
在精界显现为精形态(纯能量),
在浊界显现为浊形态(纯物质)。
但是产生于运动(原始骚动)的
一切事物和生命
要用亿万亿万年时间才获得浊形体,
通过所有七个进化阶段来创造自己。
石头,金属,植物,蠕虫,爬虫,鱼类,鸟类,兽类
和人类并非一下子就把自己创造出来的。
创世是为了这个目的:发展意识。
为了发展更高意识(智能),
才有实现该目的的必要媒介——幻相(摩耶)。
为了这个纯然无限智能(无限思想),
所有七个进化和内化阶段产生;
获得这种智能时,
就知道整个造物界皆幻相,皆大无。
创世之始与意识发展
由于大无海洋中的运动(骚动),
创世从噢姆点开始,
作为大无的无数水滴开始流溢出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包含着大有和大无海洋的
超越超越海洋。
超越超越海洋无限不分,
没有什么超出其之外——
然而大有与大无的划分
尽管虚幻,却对认识“本初”很必要。
神不可分割、无穷无限。
除祂之外什么都不存在。
神永恒不变,
因此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切的旅行,一切的历险,一切的事件皆梦幻,
因为什么都不曾发生,
什么都不在发生,什么都不将发生。
唯神在。
这个“神在”状态是祂的持久永恒状态。
然而同一个神,为从超越超越中的无意识状态
获得意识,却必须经历进化与内化旅行,
体验不同的意识状态。
为理解这些不同意识状态的意义,
划分就有必要——但是在幻相领域。
第一个灵魂的旅行
是经过幻相的十四次历险之旅——
无限有意识与无限无意识之间的过渡期。
十四种进化和内化状态的每一种
都代表意识在幻相中的发展——
神的无意识与有意识状态之间的过渡期。
灵魂起初没有浊体、精体或心体,
因为只有浊、精、心业相
才能产生浊、精、心形体;
因为这三种形体, 浊、精、心宇宙才存在。
原始思想“我是谁?”造成原始业相,
为找到这个原始问题的答案,
水滴灵魂积累了无数的业相。
业相自然产生思想和欲望,
思想和欲望产生运动(行为),
运动产生其他印象。
由于这种相互依存的关系,
造物界的一切万物都展开并内收。
因此最初第一个灵魂
没有对浊、精、心形体的意识,
甚至没有对自身的意识。
由于心血来潮(小鸡的好奇)的力量
在海洋中引起的荡漾,
第一个灵魂获得无数有限的业相。
因为这些业相,
灵魂认为自身有别于自身(神)。
这种分别只是想象。
水滴永远不会脱离海洋,
分别本身就是想象。
想象造成业相——产生分别的印象;
业相造成运动——产生心、精、浊体的运动。
这些心、精、浊体又反过来维系想象;
总之,想象之轮不断地转动,
充当意识从原子到石、到人、到能量、再到心的
的完全发展、进化和内化媒介。
气体状态
第一个吉瓦阿特玛(Jeevatma)
在获得浊形体之前
必须首先经过火与气之心与精状态
的六个主要阶段,
(正如小鸡必须冒险出走六次)。
个体无形灵魂在幻相中从不经历任何事情;
进行经历的是吉瓦阿特玛——形体中的意识。
吉瓦阿特玛是有着心、精和浊体的
个体水滴泡沫;
它才是体验幻相者,灵魂不是。
由于(浊、精、心)业相,
个体灵魂把幻相体验为真实。
每一个吉瓦阿特玛都必须无意识地
经过心界的火与光两个层面
——梵天宫(Brahmaloke)与希瓦宫(Shivaloke),
以及精界——太阳宫(Suryaloke)
四个层面的276种气体。
这276种精气逐渐变成浊气体。
这276种精气没有重量,无法测量;
只有经过276种精气体进化后
才转化为浊气体。
这276种气体状态包含
精能量(Pran)和无限空间(Akash);
精意识是276种不同气体状态。
精能量通过无限空间在精界充分显现(激活),
精气包含于精界四个层面的
总共276种气体状态。
在所有这276种精气状态,
吉瓦阿特玛仅仅把自身当作气体。
这276种精气构成无限能量,充满精界。
这276种气体的最后几种是半精,
存在于连接浊界与精界的半精层面。
精界由精气构成,只能通过属于气态
而非物体状态的精体来体验。
这276种精气中有七种主要的,
它们有七种颜色,但这些颜色是纯精气的:
精气蓝,精气紫, 精气青,精气绿,精气黄, 精气橙,精气红。
七种浊物质颜色是精气颜色的影子。
第一次历险
在精界,能量激活精形态的物质(无限空间),
物质被迫完全显现出来。
这种行动产生浊界——该领域是精界能量
所激活物质的充分显现。
物质首先以浊气形式显现,
第277种精气状态是浊氢气。
氢之后进化出由浊分子和原子构成的其他浊气。
首先进化出质子,然后是电子;
有了电子,就形成原子。
在众多原子合并(浊尘)之后,
石头状态产生。
形成一个原子大致需要一千万个业相;
形成(一粒石)尘大致需要一千万个原子。
吉瓦阿特玛用很长时间(约1,400,000年)
完成进入浊界的旅行——
首先无意识地经过火与气的心与精状态
(在每个世界700,000年),
在此之后采用石形体。
随着意识因石头出现而开始在浊界发展,
吉瓦阿特玛的第一次历险开始。
这时在意识上与石体合一
的水滴泡沫把自身视为石头。
水滴(灵魂)没有形体;
有形体的只是包围水滴的泡沫,
但是水滴却将自身与泡沫认同。
为了认识自身(让灵魂知道自身是神),
超灵的原始心血来潮
产生了原始问题“我是谁?”
但是由于大无,
无形的灵魂却认为自己不是自己。
石头有灵魂(大有),因为
超灵无所不在、无限不分;
但灵魂却被一个大无泡沫包围——
由心、能量和浊界物质构成的石头。
这个水滴泡沫被称作吉瓦阿特玛。
(吉瓦阿特玛这个词也被称作“精神”,
人的生命原理, 该精神产生于大无。)
因此大有(水滴)和大无(泡沫)同时存在于
进化期间的意识扩张。
这种不断扩张的混乱,尽管是想象,
但也是全意识发展的媒介——
由此灵魂意识到其无所不知。
石形体中的吉瓦阿特玛有浊、精和心体,
但是精和心体尚未发展;
石头因在未发展状态
而没有生命,没有个体意识。
石形体包含无限地有限的浊业相;
在体验一种类型的石头之后,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与之断掉联系。
之后,由于脱离联系所造成的震惊,
吉瓦阿特玛一段时间没有形体。
然后吉瓦阿特玛的意识集中于
曾使之与前石体合一的无限地有限的浊业相。
为耗尽这些业相,吉瓦阿特玛
现在必须体验相反类型的业相。
耗尽业相意味着制造相反类型的业相,
但这样做的过程中,新的业相产生(巩固);
为耗尽这些新业相,
个体意识必须经历另一个形体。
以这种轮回方式,通过相反体验,
新形体(新物种)从旧形体所积累的业相中
衍生出来;
造物界的“多”性展开。
随着新业相通过体验一个石体而被创造,
且必须通过体验另一个石体而被抵消
(这反过来又产生新业相),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逐渐地发展。
这种反作用就是轮回进化的意义;
在轮回中,吉瓦阿特玛的意识
从不两次采用同一物种形体,仅只一次。
在很多周期之后,在根据无限相反类型的业相
体验各种形体之后,
个体意识断掉与石形体的联系,
并因脱离形体所带来的震惊,
一段时间没有形体。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现在集中于
最后一个石形体所积累的业相,
为了消耗这些被积累的业相,
吉瓦阿特玛与第一个金属形体合一。
第一个金属形体的采用
取决于最后一个石形体创造(塑造)的业相。
石头怎样,金属也怎样;
吉瓦阿特玛用很多很多时代
体验各种金属形体。
作为石头和金属,吉瓦阿特玛
有着未发展的精体和心体,
因此能量和心在这些形体中是潜在的。
结果是石头和金属没有肢体,
不能运动(除了通过磁力之外)。
必须把运动理解为个体的和自动的。
石头和金属处于惰性状态,
只有极其初级的浊意识。
第二次历险
在体验最后一个金属形体之后,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集中于
最后一个金属形体所积累的业相。
为消耗这些最后积累的业相,
吉瓦阿特玛与第一个植物形体合一
并将自身认同于植物。
植物形体 有不同的种类(包括科类),
因为意识将其所体验的
每一个植物形体的业相贮存起来,
并通过创造一个有相反类型业相的形体
来耗竭这些业相。
就这样,通过积极的反向转变,
灵魂的浊意识继续发展;
但还同步承载之前形体的
无限地有限的业相负担。
在植物形体中精体开始发展,
使植物形体中的意识能够利用能量。
因而植物形体半有惰性,半有知觉。
(这种对能量的利用被称作恰塔尼亚——chaitanya.)
在大多数植物形体中没有自发运动,
植物依赖水、空气和土壤来站立——
这种直立姿势是脊椎的首次发展。
花、果、果仁等首次反映了大脑的表象。
树形体对应着人形体,
但却倒立在土中。
树的头(大脑)埋在地下,
根须是头发, 身体(躯干)是树干,
肢体(腿和臂)是树枝。
(头高出地面的枣椰树是例外。)
精体开始在植物形态中发展;
吉瓦阿特玛在该形态中通过呼吸、饮水、
从土中摄取食料,来利用能量。
这种对能量的利用也表现为
无身体结合的性交(purva-sang)。
但在任何植物形体中都没有心体的发展,
因此植物不能思想。
需要很多很多周期,
意识才能通过各种植物形体,
直到(经过8,400,000植物形体之后),
意识终于割断与该王国的联系之时;
吉瓦阿特玛一段时间没有形体。
第三次历险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这时集中于
最后一个植物形体所积累的业相。
为处理掉这些业相,吉瓦阿特玛的意识
与第一个虫形体合一。
随着虫到处爬行寻觅食物,
有形体灵魂的心体,在虫形体中开始发展。
蠕虫、昆虫、两栖类和爬行类
代表心体发展的最初级状态。
自发运动生命始于蠕虫爬行,
吉瓦阿特玛以最基本的方式运用心——
猎取与寻找食物,
保护自身(自我保护本能开始),
繁殖(身体性交开始),
并在有限的程度上体验苦乐。
有无数种类的蠕虫、昆虫和爬虫;
灵魂需要用很多很多时代,
通过不停地积累并消耗业相,
体验所有必要的8,400,000形体。
最终吉瓦阿特玛脱离最后一个虫形体——蛇,
在一段时间没有形体。
无论采用什么形体,
吉瓦阿特玛总是将自身与该形体认同。
在与该生物体脱离联系之后,
吉瓦阿特玛总是体验自己不是该形体,
这种体验使之脱离该形体。
就这样,虚幻意识的进化贯穿
不同进化形体所居住的
(由百万星球组成的)浊宇宙。
在无意识地经过心界的火与光
和精界的276种气体状态之后,
个体灵魂的意识通过石头和金属形体,
通过半有惰性和半有知觉的植物形体 ,
发展到初级的虫意识。
意识在认识自己不是火, 不是气,
不是石头、金属或植物的过程中
也认识到自己不是虫子!
但它是什么?
为认识这一点,意识继续历险。
第四次历险
在吉瓦阿特玛脱离最后一个虫形体之后,
灵魂的意识集中于该形体所累积的业相;
为消耗这些业相,采用第一个鱼形体。
现在吉瓦阿特玛将自身认同于鱼,
不在陆地上,而在水中生存。
在经历无数不同种类的形体——
8,400,000种鱼之后,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
断掉与最后一个鱼形体的联系。
把注意力集中于该形体所累积的业相,
知道自己不是所经历的任何形体的鱼。
那么它是什么?
为认识这一点,吉瓦阿特玛的体验必须增加,
于是它继续冒险,一大飞跃进入空中。
第五次历险
为了耗尽在最后一个鱼形体中
积累的业相,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将自身体验为
第一个鸟形体 。
(这可说明为什么第一个鸟形体是水禽。)
鸟王国艳丽多彩,种类繁多,
有在地上和水上生活、在天空飞翔的无数种类。
个体意识不得不在无法计量的时间里
经过8,400,000种鸟形体。
最终吉瓦阿特玛到达最后一个鸟形体——公鸡,
与之脱离联系,认识到自己不是鸟。
但因意识集中于最后一个鸟形体所积累的业相,
个体意识仍然属于幻相,
必须进而扩张。
在形体中进化意味着意识向外扩展;
为扩展意识,灵魂创造了宇宙。
第六次历险
为消耗在最后一个鸟形体期间所积累的业相
吉瓦阿特玛体验第一个兽形体 (通常是袋鼠)。
个体不得不经过不同种类的兽形体
因为每个形体都消耗旧业相
并积累新的兽印象。
吉瓦阿特玛有时认同于猫,咪喵抓挠;
有时认为自己是狗,狂吠撕咬;
作为牛哞叫;作为狮子猛吼。
就这样,有形体灵魂的意识体验
8,400,000种兽形体,
并根据每个形体的业相,
相应采用这些兽形体。
由于这种虚幻意识的业相,
吉瓦阿特玛与从石到兽的每一个形体认同;
并创造宇宙来扩张这种个体意识。
到此(兽)为止的一切进化发展
都是个体浊意识的发展。
自然,浊身体一直与浊意识一起进化;
但通过进化而发展的,却是三个身体,不是一个。
通过对能量的运用,精体(pran)
从植物界开始发展;
通过对本能的运用,心体——心(mana)
从虫形体开始发展;
这就是进化个体浊意识。
精与心体同时通过进化而发展
以便最终个体在人身中
有意识地充分体验精与心层面,
就像普通人享受世界那样。
由于精与心体的发展
在兽形体中只是部分完成,
所以能量和心作为兽没有被充分利用。
兽类没有思维力
(尽管每种兽的自然本能都被充分唤醒),
兽貌似能够认识和理解,实际上却不能。
可怜的吉瓦阿特玛的意识
需要用亿万年来经历与获取
对兽王国所有物种的体验,
直到最后到达猿(猴)阶段。
猿猴脱离与兽界的联系。
不过,尽管暂时没有形体,
灵魂的注意力依然集中于
最后一个兽形体所累积的业相,
并在这些业相的掌控之中。
结果,吉瓦阿特玛还是受困于局限。
第七次历险
现在吉瓦阿特玛的意识进入
第一个人类形体(雌雄同体),
这是最后一个兽形体(通常是猿)
所积累的业相的结果。
只有在人身中才有精与心体的完全发展。
然而,由于个体意识所体验的浊兽业相,
人类吉瓦阿特玛只能意识到浊界。
虽对精与心界完全没有觉知,
吉瓦阿特玛却通过浊媒介
来利用这两个更高世界的不同方面,
但这种利用是间接的。
能量是精界的一个方面;
在浊界把原子用作核能和把阳光用作太阳能
都是间接的,
因为人们不能像精层面的人那样
完全利用(控制)或体现该能量。
思想、情感、渴望、感受和欲望
是心界的方面,但是有浊意识的人
却间接地(在行动中)利用思想、情感和欲望;
有心意识的人能体验思想的种子,
这是直接利用。
心体的发展最容易表现为
浊意识人的智力或理性,
宇宙中有18,000个星球上居住着
智力高却心灵(爱)少的人类。
只有在地球上,人类才有心与脑、爱与知、
感情与理智、灵性与科学的平衡。
为达到进化顶峰——人类形体,
吉瓦阿特玛必须在数百万时间周期(Yuga),
经过很多进化形体和物种——约50,400,000,
以充分发展精与心体。
尽管如此,整个造物界现象始终是一场梦;
因为灵魂(独一海洋)是一切存在,
永远存在,永远不变,永远不来,永远不去,
永远一体,从不作为!
贯穿整个造物界,灵魂海洋一直是其所是——
永恒,不分,无形,无限。
只有一个海洋,但在那个海洋里
也有其影子。
真理海洋是大有海洋,
其影是大无海洋。
当心血来潮“我是谁?”产生时,
大有海洋有了思想,
该思想形成一个泡沫。
由于这个思想泡沫,
海洋认为自己成为一滴水(吉瓦阿特玛)。
每一个有形体的灵魂都包含
一滴有和一滴无;
因此大有海洋成为一滴有,
大无海洋成为一滴无。
为体验大有海洋,
有形体的灵魂(吉瓦阿特玛)通过
进化过程的七个“无成为有”阶段
开始旅行。
在进化中,有与无两个水滴
从植物形体开始相互吸引;
反面相吸,进化由这种吸引所推动。
在人类形体中,心体和能量体
得到充分发展,意识完全。
因此,有与无这两个水滴
本应在第一个人体中结合,
有形体的灵魂本应体验大有海洋。
这却没有发生,尽管事实上人体中
存在着结合有与无的能力。
要让这两个水滴结合,
就必须耗尽吉瓦阿特玛从之前兽形体那里
继承而来的业相。
因此人类意识背负着兽业相;
由于意识的更大进化不再必要,
转世从此开始。
倘若不是背负着兽业相,
那么吉瓦阿特玛一获得人身,
就自然会进入第一精层面。
但在整个转世过程中,
这两个水滴一直分离,
直到人类意识进入第一精层面,
两个水滴的结合过程开始。
有与无两个水滴
通过能量与心界的这种结合
就是内化;
这使得影子被体验为影子
实质被证悟为实质。
一旦无限影子被体验,
无限实质就作为大有海洋而出现;
这时大无确实是乌有,
大有确实是全有。
意识从石到人的七次历险——无论个体还是集体的,
都是为体验浊意识发展的外在冒险(扩张),
第七次在人体中的历险是转世,
这在浊意识业相从心中彻底消灭之前
不会终止。
这种消灭需要时间,因为吉瓦阿特玛
陷于很多很多时代的生死循环,
注定要经历8,400,000人生。
在这数百万次的人体出生与死亡期间,
人始终被掌控于大无梦幻——
被掌控于淫欲的魔掌、财富的贪婪、
自私的自我、嗔怒的战争、仇恨的残酷、
傲慢的虚荣、妒嫉的毒液。
这些欲望充满有浊意识的男女世界,
用权力、浪漫、征服、杀戮、光荣和伟大梦
塞满他们的浊意识。
何时人类才能从这一切梦境中醒来?
转世
当人类形体脱离(死亡)、
吉瓦阿特玛切断与肉体的联系时,
精体和心体继续在人死后
与吉瓦阿特玛保持联系。
但在此阶段仍然有浊意识的人类吉瓦阿特玛
却完全觉知不到精体和心体,
因为其注意力全部集中于
前生所积累的(自然和不自然)浊业相。
这些业相都贮存于心,
通常要么以善和快乐为主, 要么以恶和悲惨为主。
在吉瓦阿特玛为耗尽这些业相
而采用另一个人身(再次出生)之前,
必须达到相反业相的平衡。
当相反体验均等(善恶业相完全平衡)时,
吉瓦阿特玛永远解脱——获得莫克提(Mukti),
不再出生,不再死亡。
然而解脱很罕见,
因为就在业相几乎达到平衡点时,
幻相运动总是推动吉瓦阿特玛
采用另一个人身,
这种趋势持续不断。
就这样,在转世期间
相反类型的业相只能接近平衡。
不等的善恶、自然不自然浊业相
通过天堂或地狱体验接近平衡。
当任何人脱离肉身时,
这个吉瓦阿特玛在进入天堂或地狱状态之前
在半精界驻留四十到七十二小时。
这就是为什么刚刚死去的人
与生活过的物理环境保持联系,
即使肉身被火化。
这段时间之后,没有身体的吉瓦阿特玛
进入天堂或地狱精状态,
开始平衡其善恶业相。
天堂和地狱是意识状态,
有浊意识的人类吉瓦阿特玛在此强烈体验
在活着时积累的不等善恶业相,
从而在心中消耗之。
天堂或地狱不是云烟缭绕的天使居所,
也不是充满火焰或恶魔的黑暗深渊。
天堂和地狱状态在精界第二层面;
但在这两个状态中被体验的业相
却是浊而非精,
并且是通过人的精体被体验的。
天堂和地狱状态的存在是为了让个体
能够深刻体验所积业相的后果。
人死时如果善恶业相几乎相互平衡,
他就会立刻在另一个人身中诞生,
也就是说此人跳过天堂或地狱体验。
那些与阿瓦塔或赛古鲁有着密切联系者,
即便有浊意识,不在层面上,
也不进天堂或地狱;
他们几乎立刻出生。
平衡善恶业相是赛古鲁
对个体工作的深层效应,
也最为困难。
当平衡最终达到时,
一切业相全部消灭。
如果人的善与自然业相大于
其(在刚过的一生中所积累的)
恶与不自然业相,
那么灵魂的意识就体验
快乐的天堂状态。
但如果人的恶与不自然业相超过
善与自然业相,意识就体验
可怕的地狱状态。
在天堂只有善业相被处置掉,
而非恶与不自然业相。
在地狱只有恶业相被消耗掉,
而非善与自然业相;
意识在悲惨煎熬状态经历可怕痛苦。
在天堂渴望糖果,
就得到美味巧克力;
但在地狱却会得到粪便!
在天堂渴望美食,就会享受盛宴,
在地狱却会得到垃圾。
如果人的意识超载着
从前生积累的善恶业相,
死后就会在天堂或地狱意识状态体验期间,
通过(主观)回顾来消耗这些新业相。
就在善与恶、自然与不自然业相
达到近乎完美平衡之时,
幻相动力又驱使吉瓦阿特玛
用人类身体再次出生。
就这样,吉瓦阿特玛每一次
都带着稍微失衡的业相出生。
这意味着人通常比坏稍好一点,
或者比好稍坏一点,
但没有全好或全坏的人再次出生。
如果业相稍好一些,
吉瓦阿特玛就出生于浊界的
幸福和自然环境;
但若业相稍坏一些,
则出生于悲惨和不自然环境。
人的所有特征、品质和个性——
智能、诚实、高尚、幽默、健康、
善良、美貌、悲悯、慷慨等等,
都归因于这些好而自然、
或者坏而不自然业相之间的平衡。
由于幻相的强大势力,
业相完全平衡几乎不可能达到。
不过,当吉瓦阿特玛在人身中
生死8,400,000次之后,
这种完全平衡就会自动实现!
经过数百万的多次生死体验之后,
一切善恶、一切自然不自然、
一切浊业相皆从心中消除。
同赛古鲁或阿瓦塔的联系
对任何吉瓦阿特玛都极其有益,
无论其在进化或内化什么阶段。
赛古鲁对吉瓦阿特玛进行工作,
从而减少(神圣法则)所要求的出生次数。
大师实际上是在通过对吉瓦阿特玛的工作,
来歼灭业相。
赛古鲁的工作总是业相的歼灭;
这是他的命运——普拉拉卜达(Prarabdha)。
业相的消灭一般需要很长时间,
然而如果赛古鲁愿意,
则能让人仅仅出生一次后就成道。
但这非常罕见。
赛古鲁如果心血来潮,
甚至能让一块石头成道——
但这最为罕见!
没有浊人身,就不可能成道,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内在层面的高级灵魂
也必须采用肉身,也就是自愿转世。
在层面上的进步都是在人身中获得的;
那些没有身体、但在精或心层面的吉瓦阿特玛
停止不前,直到下一次人生。
灵魂不转世;都是人的意识
在体验貌似无尽的形体幻相,
以便扩张自身(自我意识)。
从这个角度看,没有转世,
再生也无终极意义——除非人成神。
这就是为什么主耶稣和先知穆罕默德
(同克利须那和美赫巴巴一样的至古者)
在降临期间不强调轮回转世。
主耶稣讲到重生,
先知穆罕默德讲到一次真生和一次真死。
都是在讲成道。
基督(Christ)、拉苏(Rasool)如此说,
并不意味着灵魂为了认识自己,
仅只一次穿上身体外衣或戴上幻相面纱。
灵魂只有一次穿上幻相外衣并戴上面纱,
并在把自身体验为无数形体、最后体验为大有之后,
将那个面纱摘去。
业相促成一次次出生,这些是吉瓦阿特玛的
精与心体的虚幻出生。
随着人类吉瓦阿特玛在内化期间
越来越趋近神性,
业相也随着在层面体验中的转化
而越来越稀薄。
不被唤醒,人怎能知道这只是一场空梦?
在人被唤醒之前,宇宙梦幻永远真实。
宇宙之梦幻总是真实的。
“都只是梦。都是乌有!
都荒唐无意义。” ——说起来简单容易。
但又有谁真正将之体验为梦、
乌有、荒唐无意义?
唯有成道者。
虽然意识在人体中完全充分,
但人仍认为其肉眼所见之物真实。
一切皆妄,他却视之为真!
何以故?皆因让梦显得真的业相。
就好比人在睡中梦见自己是君临天下的国王,
宫廷华丽,歌舞升平。
他作为人中之王,高高在上,尽情享受。
假若至古者本人,那位淘气者
美赫巴巴告诉他:“你是个傻瓜。傻瓜一个!
你只是在做梦, 根本不是什么国王!”
——他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当他一觉醒来时,会很快意识到那是梦,
只是一场梦而已。
他在梦中所看重的,现在全无意义,
因为都无非是构成梦的材料——业相而已。
整个世界也同样在做梦,尽管醒着。
世人不知自己在做梦,
那种构成梦和更多梦的材料——业相,
就是这么欺骗人、束缚人。
人在梦中婚配,生育,成家,
工作,玩耍,交媾,打仗,爱恨,
理论,推理,思辨——认为这全都真实;
但没有一样体验是真实的。
当死亡来临时,人把家庭留在身后,
失去自己曾辛苦奋斗挣来的一切
(包括其身份),体验天堂或地狱——
但又带着新身份用另一个人身返回,
忘记了过去。
就这样万人万物持续不断——
新家庭,新事务,不同价值;
死与生就像醒与睡一样毫无实质。
人的意识发生变化,物种却不变,
有时在男身中体验自己,
有时作为女人——或健康或病残,
有时富有,有时贫穷,或聪慧或愚蠢,
或丑陋或美丽,或清醒或疯狂,或黑种或白种,
等等8,400,000回。
在史前史后的很多很多时代,
人的意识经历各种各样的体验:
先在一个国家,后在另一个国家生活,
有着不同的信仰和习俗。
人类体验差异巨大,
因为每个人的业相模式不同;
在这个意义上,独特性使之成为一次冒险。
但目的是觉醒,获得那种
自己不是外在意识的状态——
这是吉瓦阿特玛在经历无数生死循环之后
最终所证悟的状态。
当人所见之物并不真实时,
不可避免之事必然会发生:
意识向内看,开始内在旅行,
吉瓦阿特玛再一次做梦,
但这一次的梦却是神圣的。
当吉瓦阿特玛开始内在旅行时,
这意味着他在做神圣的成道梦。
( “我将成为神。我将认识祂,从而成为祂。”
淘气的孩子如是想——当他首次向自身之内看的时候。)
七次内旅 神圣之梦
一个灵性事实是:人是微观世界;
心界及其思想和情感两个层面,
精界及其四个能力(能量)层面,
无数由日月星辰构成的宇宙,
无限知识、无限能力和无限喜乐
都在人身之内。
但是我们人类因日夜做梦,
对此一无所知;
由于无知,我们限制了自身。
内化完全是个人的事情;
是为那个经过数百万次出生之后
认识到人其实不是外在意识
而真相(灵魂)就在自身内的人准备的。
这种知识(真知)一旦降临,
意识就自然而然地开始向内看,
这种看本身便开启内在旅行。
吉瓦阿特玛的意识自然会逆转;
不是向外看,而是看自身之内,
旨在发现精与心界现实。
有浊意识期间,个体做幻相梦,
但在内化过程中,吉瓦阿特玛却做神圣梦。
此梦真实,因为这是在证悟神;
个体实际上是在证悟自身即神。
为了认识(作为神的)大我,
有身体的灵魂——吉瓦阿特玛
必须进行七次内在旅行(历险),
在此期间其意识经历且充分体验精与心界。
内化期间,吉瓦阿特玛用精意识通过精体
体验精世界及其层面,
用心意识通过心体体验心世界及其层面,
每一个层面都成为其历险。
在内层面的人被称为行道者。
行者在所有内在旅行的前进阶段
都保留浊体(生活在地球上);
他们在浊界做浊行动时,意识不到这些浊方面,
仅仅意识到自身所处的精或心界。
精界是纯能量(Pran)领域,
心界是纯心(Mana)领域,
浊界是纯物质(Akash)领域。
有浊意识的吉瓦阿特玛
在浊物质世界虽然利用能量和心,
其实是通过间接地使用能量和心来体验浊界,
却不是直接意识到能量或心。
在精界,吉瓦阿特玛充分意识到能量——纯无限能量,
并能直接而最充分地把这种能量(Pran)用作能力,
因为他现在有精意识(是在气体生命状态的纯能量本身)。
在心界,吉瓦阿特玛充分意识到心
并直接地把心用作思想或感受,
因为他现在有心意识(是纯心)——
在光(火)状态的心本身(Mana)。
在无限能量之精界有三个意识层面:
第一、第二和第三能力层面。
第四层面位于精与心界之间,
被称作“永恒知识门槛”
或称“大我知识门槛”;
波斯语称之为“至爱门槛”(Astan-e-Janan)。
精界在梵语中被称作“太阳宫”(Suryaloke),灿烂世界。
第五和第六层面属于心界:
第五是思想层面,第六是感受层面;
思想和感受之心体验是无限的。
在梵语中第五层面被称作“希瓦宫”(Shivaloke);
第六层面被称作“梵天宫”(Brahmaloke)或称“神界”。
第七层面是唯一真实层面,
在梵语中被称作“无限知识层面”(Vidnyan Bhumika),
在此灵魂成为大知本身,
证悟知者与被知一体。
大知(Vidnyan)乃上帝意识层面;
获得并使用这种无限知识者
即无限智能(Apar Vidya)本身。
这些是每一个吉瓦阿特玛
为成道而必须经历的七个内在层面。
进入第七大知层面, 人便知道并成为神;
灵魂不再意识到幻相,
知道自身是超灵(海洋)、绝对上帝、无限意识。
体现海洋并帮助其他水滴成为海洋的水滴
被称作“赛古鲁”(Sadguru)——真理之师,
波斯语称之为库特博(Qutub)——宇宙轴心。
第一个证悟自身是海洋的水滴
被称作至人(Adi Purush)或原力(Adi Shakti)。
在第一个灵魂(亚当、希瓦)的旅行中
没有可求援的大师帮助成道。
第一人在成道时刻独自一个,
独立地证悟自身。
第一人通过自身努力成道,
并且靠自己下降回到造物界(幻相)。
就在那一刻他成为第一个赛古鲁和第一个阿瓦塔。
从此以后, 赛古鲁宝贵而特殊的神圣帮助
也就是恩典,对在证道路上精进的行者而言必不可少。
实际上,在第一人成道之后,
没有完人或至师的帮助(恩典),
成道就绝对不可能。
尽管人可以谈论成道,但没有什么
比获得神圣意识更难的了。
虽然成道最罕见,但却必须获得;
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经过这条艰辛道路,
最终止于神性——真正的恩典馈赠。
七条道路 十四条支道
道路上的行者有三种主要类型:
陶醉者,波斯语称之为“玛司特(mast)”;
清醒者,波斯语称之为“撒里克(salik)”;
靠自身努力的精进者——瑜伽行者(yogi)。
玛司特是沉浸于层面天上喜悦的人。
撒里克是置身层面并由赛古鲁引领者。
瑜伽行者经过天到达层面,有时候由赛古鲁引领。
这些是内在道路上经由精与心层面和天
向成道前进的行者。
七个层面各有一个天;
其波斯语名称分别是:
第一精层面的天——时间世界(Alm-e-Vaktya);
第二精层面的天——开悟世界(Alm-e-Ruhani);
第三精层面的天——天使亦即纯净世界(Alm-e-Kudasi);
第四半精半心层面的天——受保护亦即安全世界(Alm-e-Mahfuz);
第五心层面的天——奥秘世界(Alm-e-Israr);
第六心层面的天——至爱世界(Janani);
第七层面的天——神位亦即上帝宝座(Ase-e-maula)。
七个层面及七个天的
七条道路及十四条支道
构成内在道路。
七条道路位于层面之间,
十四条支道经由七个层面的每个天。
天之于层面,
犹如城市之于其中心火车站;
行道者通过七条道路
从车站到车站,从层面到层面。
要到车站(层面),就须经过城市;
城市有十四条贯穿天的支道
(十四个进出城市的门户,十四个车站出入口)。
如果在城中徘徊,被天上种种诱惑迷住,
就无法继续旅行——进入下一个层面。
至师引领行道者通过城市(天)到车站(层面),
确保行道者继续向真正成道目标前进。
那些在没有至师直接帮助的情况下
试图向层面攀登的行道者或求道者
不可避免地被每个精层面(直到第四层面)天上
令人着魔的诱惑困在城中。
这些着魔者处于陶醉(hairat)状态,
沉浸在天上的就是这些陶醉者——玛司特(mast)。
然而在赛古鲁帮助下进入内领域
的清醒行道者——撒里克
则不被允许陷入天上的纠缠。
撒里克通过十四条支道之一被带出天,
并且通过主道被直接带向下一个层面。
内在道路沿途有很多卡达姆(kadam)、
伽姆(gam)和穆卡姆(muqam)——直到第四层面,。
一个卡达姆是任何精层面道路沿途的一步。
一个伽姆是任何精层面道路沿途的一个喘息空间。
一个穆卡姆是任何精层面道沿途的一个歇息之地。
在通往(不受迷惑的)心层面的道路上,
经过很多卡达姆(步)之后,有一个伽姆(喘息空间),
经过很多伽姆之后,有一个穆卡姆(歇息之地)。
在层面之间的七条道路上
和贯穿天的十四条支道上,
每个精层面都有四十九个穆卡姆(歇息之地)
直到第四层面和第四天。
每个精层面和天都有数千个卡达姆(步),
直到第四层面和第四天;
在每个精穆卡姆(歇息之地)之间
都有若干个伽姆(喘息空间)。
经由层面旅行有较少的卡达姆(步),
因而这对撒里克是更直接的旅行;
在天上有更多的卡达姆,
因而这对玛司特是更间接的旅行。
玛司特住在天上(城市), 完全沉浸于幸福陶醉;
撒里克住在层面(火车站), 有自身的幸福喜悦,
但却不离开通往下一个层面的道路,
从而绕过天上的诱惑。
阿瓦塔和赛古鲁带领那些准备好的人通过层面,
不过这些人通常被蒙上面纱,
不能有意识地体验层面和天。
瑜伽行者、方术士、神秘家、玛司特和撒里克
在没有面纱的情况下行走内在层面道路,
依靠自身努力有意识地通过诸天。
诸天是对精领域的层面能力(siddhi)和喜悦(haal)的体验。
在第一到第四层面的瑜伽行者
不体验精界的不同现象;
体验精现象的瑜伽行者
实际上在层面的天上某个部分。
不在城市(天)中活动(不观看或享受其各种诱惑)
而抵达下一个火车站(层面)的人
就是在层面上,驻扎其中;
这种体验是层面的穆卡姆。
但他若在城里活动并陷入其诱惑,
那就是在天上。
在天上即喜悦体验。
人在天上喜悦中,因在陶醉状态
而不能活动,不能进步,不能向下一个层面前进。
在层面上的撒里克,在层面之间的瑜伽行者,
在天上迷失的玛司特,或戴着面纱者,
只是一个对道路的不同体验
和个人怎样行道(无论是否被指导)的问题。
一个人如何旅行,终极上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道路走过,
旅行完成——到达第七层面。
不幸的是,如果经由诸天,
进步就很缓慢,总有着魔危险。
诱惑很危险,因为强大,压倒一切。
这就是加日得(jazd)。
加日得指人非但不吸收天上体验,
反被体验所吸收。
完全陶醉,不想出来,不想离开天。
这些加日得诱惑极其强大且压倒一切,
结果导致在玛司特和瑜伽行者身上
看到的神圣昏迷。
在灵性道路上前进意味着
到达下一个层面, 而不是困在天上。
如果瑜伽行者经过层面,避开诸天,
其进步就稳定有保证。
但如果瑜伽行者被精能力压倒, 困在天上,
其进步则缓慢不稳,因为贯穿精领域,
诱惑都令人着魔。
随着意识通过内化,
人必须一个接一个层面上升,
因为层面是他可以下车或继续前行的
车站(中心地点)。
不能从天走到层面,
只能从层面到层面,从车站到车站。
天上十四条支道是进出层面的门户,
层面引向七条道路之一,
道路从一个层面引向另一个层面。
如果直接从一个车站到下一个车站
而不在城(天)中到处走动,人就安全;
但他如果四处转悠或掌握能力,
就必然会迷失着魔。
一旦着魔,就被天上各处的诱惑迷住,
从而无法进一步前进。
精界诸天充满难以想象的喜悦,
人如果屈服(成为玛司特),也可以理解。
玛司特迷失于天上的陶醉和喜悦
乃出于对神的爱,并且淹没于成神体验。
对神醉者的工作
是至古者本次降临期间的主要工作,
因此这个时代被称作美酒时代。
人人都必然要经过七个层面来旅行
因为这些层面是实现生命目标之道。
人人都迟早必须乘上列车——无论是否蒙着面纱;
但不是人人都一定在沿途每个城市停下。
无论谁下火车都是在天上,
天却不是目标。
目标是旅程终点,
该目标无非是成道,获得“我是神”状态。
第一层面 第一个天
当人的浊业相变得相当弱时,
也就是业相的浊性通过转世过程被磨薄时,
七个内在层面之旅开始。
在浊界的浊人类意识
经过数百万人生的充分体验后,
浊业相极薄弱的吉瓦阿特玛
将意识向内转向精界第一层面。
经由七个阶段的内化过程是自然的,
就像经由七个阶段的进化过程那样自然地进行。
当人类意识开始转向,
内化而非外化时,浊体保留,
但个体吉瓦阿特玛的意识却变成精意识,
从而失去与肉体的联系。
可把精意识想象为个体本身成为气体,
体验276种精气状态。
正在获得精意识的吉瓦阿特玛
通过其精体(内在耳、眼、鼻)
体验精层面的现象、物体和能力。
灵性道路在此开始。
第一个天(时间世界)在精界,但是有三个部分。
这个天的前两部分与浊界有关,
第三部分实际上是精界第一层面。
这个天的第一部分与浊界分开
但又很近(就像切点)。
这个第一部分被称作半精或星光层面;
这里行者在醒中体验
有浊意识的凡人在梦中所体验的。
行者已进入体验皆梦、事物皆梦的梦境,
这里能量以星光形式(能量影子)存在。
(行者可被称作影子)
意识到这个半精层面
(实则只是第一个天的第一部分)的行者
没有对浊界的有意识体验,
也没有对更高层面的有意识体验。
这样的半精层面行者
仍然使用更高精层面的能量和心界的心,
并且用肉体进行吃、喝、走、睡等浊行动,
但他仅仅意识到半精层面。
在第一个天的第一部分,
行者用浊眼看半精层面的光辉,
用浊耳听其音乐,
用浊鼻嗅其芳香,
因为他依然靠近浊界。
虽然靠近浊现象,但行者的意识
却完全是半精或星光,而非浊。
精界是心界的影子,
精的影子是星光,然后是浊。
276种气体状态的能量
以星光形式倾入浊界;
星光能量是精与浊界的联系。
在第一个天的第二部分,
行者看见很多很多光圈
像诸宇宙那样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旋转。
在这些光圈里面
有一个无色中心光,
其灿烂辉煌令人难以想象。
依靠赛古鲁帮助(推进)
到达时间世界第二部分的人
在这个光中看见灵性大师的形象,
并能在光中继续向大师行进。
应该说明的是,行者仅仅看见大师形象,
而非大师本人。
不过,独自达到这个阶段的人
(依靠自身努力的瑜伽行者)
仅仅看见光——他所进入的光,
并如此被光辉迷住,以至于停滞不前。
这种停滞是天上诱惑的结果,
通常持续很长时间,直到克服诱惑
或者说摆脱陶醉(三昧);
也就是说,直到瑜伽行者不再着魔。
在这个天的第二部分,
行者还听见无限旋律之音,
这虽然只是原始梵音(Brahma-Nad)的影子(回响),
但却不可思议地甜美迷人。
行者觉知到这种音乐是天人(deva)之音,
但却看不见他们。
只有在体验第一个天的第一和第二部分之后,
行者才实际进入精界,获得精意识。
第一个天的第三部分是时间世界的真天,
因为在这个天存在着精界第一层面。
第一个天的第一和第二部分
就像围着第三部分(实际层面本身)的复合广场。
只有在到达真天之后,
行者才充分体验时间世界。
第一个天(星光界)比精界
更接近浊界,而时间只存在于浊界。
第一层面的影子——第一个天的第一部分(星光)
给予人时间感。
第三部分的行者已经越过时间,
存在于时间界限之外,
不像凡人那样受时间影响。
需要数千年和很多人生
才能通过诸层面和诸天,
但这种时间不同于浊界时间。
时间在精层面成为精时间,
在心层面成为心时间。
独立于时间(跨越时间)
是体验自身神性的一个方面;
行者一旦置身于第三部分,
便在第一层面充分享受这种独立性。
在时间世界,精意识跨越距离;
行者能看到极其遥远之处,
甚至看见浊界中很远的事物和地方
(就仿佛身在印度却看见德国或美国)。
如果说行者能看见那些遥远地方的人,
他却读不懂他们的心,
但是他能读懂附近任何人的心。
在第一层面,行者还受到巨大的灵感启发,
这完全不像浊意识作家、诗人、艺术家
或音乐家的普通灵感。
真正的灵感激励行者融入光明喜悦
并沉浸于音乐喜悦——
这在第一个天上最令人着迷。
第一层面的精意识辉煌灿烂;
这样的人用自身光辉让周围人目眩,
他所感受的灵感落在周围人身上。
谈到精意识或心意识行者看浊界事物时
应当记住,从意识层面上精看或心看
远远不同于用肉眼看。
肉眼看到的是物体表面的曲线,
内化中的意识则看到人或物里面,
一看到里面就读懂那个人。
精或心层面的人虽然不再与浊界有联系,
但却能看见浊形体——尽管在他看来如同影子。
有精意识的人把浊形体看作能量,
因为他就是能量本身,
一切事物对他而言都无非是能量。
在第五层面有心意识的人也看见浊形体,
但却视之为思想,他的思想反映,
因为第五层面的人就是思想本身,
一切事物对他而言都无非是思想。
第六层面有心意识的人把浊形体
视作他的感受反映,因为他就是感受本身,
一切万物对他而言都无非是感受。
有精与心意识的人
不执著任何浊事物(不为所动),
因而不受世界上的事件所影响。
第二层面 第二个天
行者可能需要数千年
才能通过天到达下一个层面。
在赛古鲁的直接引导下
所有七个层面和七个天都被通过,
旅行速度加快,因为赛古鲁不许
求道者在天上的支道上旅行,
而是在主道上前进到下一个层面。
在充分体验第一层面之后,行者继续前进,
进入第二层面,随之精界也像书一样打开让他阅读。
对第二层面的行者来说,精界是一本打开的书,
他是如此沉浸于对该层面的体验
以至于完全意识不到浊界。
行者就是在第二层面首次被精界能力掌控。
一旦被掌控,就只得通过成为能力拥有者
来逐渐控制这些能力。
这种瑜伽行者现在能施小奇迹;
仅仅通过意念,就能让枯树吐绿开花,
或让绿树枯萎。
仅仅运用意志,就能让奔驰的汽车或火车停下,
阻止飞机起飞,给枯井注满水。
正在经过诸层面和诸天的人
具有特别的身体特征,
这从眼睛里可以看得出来:
第二层面的行者眼睛红红的。
有些玛司特是火爆型(jalali)。
其他是温和型(jamali)。
第二层面火爆型玛司特的眼睛红得像火,
灼红,非常凶狠。
温和型玛司特的眼睛像是哭红的(但却无泪);
这种红像火一般温暖,令人舒缓。
这种第二层面的瑜伽行者或撒里克有666位。
还有很多玛司特在第一与第二层面之间
和第二与第三层面之间的天上。
瑜伽行者和撒里克在七条道路之一
经由诸天旅行到下一个层面。
玛司特因采用十四条支道之一
而困在天上。
在这个意义上,撒里克由赛古鲁引领绕过天;
瑜伽行者靠自身努力向前精进,
知道应该避开诸天的支道。
第二个天——开悟世界
包括两部分:天堂和地狱。
这就是有浊意识的吉瓦阿特玛在死后
所体验的天堂和地狱。
第二精层面的行者
按照自身意愿体验天堂的幸福,
按照自身意愿避开地狱的痛苦。
第二层面的行者有浊(肉)人身,
但是仅仅直接使用精体(他处于能量形态)、
精意识和精业相来享受天。
没有赛古鲁的干预,
行者甚至会更加沉浸于喜悦
(因为开悟世界的美妙无法想象)。
除非有赛古鲁帮助,否则这种行者就会留在天上,
沉浸其中,因为快乐体验令人着迷
以至于行者本人被迷住。
开悟世界指精开悟(而非觉照);
在此精光突然降临第二层面
行者融入自身意识内部迸发的精能力。
经过第二个天的喜悦时,
行者的精意识变得清晰。
行者的业相成为纯精业相,
他受启悟去使用已将他掌控的精能力。
第二个天有启悟性,因为天堂地狱、
善恶苦乐等一切对立面
都在个体精意识之内和解。
通过充分享受精界而开悟者
站在天堂和地狱之外,超越了善恶。
行者在第二层面看见整个天堂和地狱、
第一层面、星光界的鬼魂和浊界的人,
但又能够依靠自身意志
避开地狱的痛苦和俗世的苦难。
有浊意识的人在死后以不同方式
体验第二个天的天堂或地狱。
人死后没有浊体,
尽管在死后通过精体进行体验,
但他所体验的业相是粗浊的。
有浊意识的人只是为了消耗浊业相
才通过这个幸福天堂,
根本无法为享受而享受这个精天堂的幸福。
然而第二层面的行者,因有精意识,
则完全为了享受而享受开悟世界。
人一旦获得精意识,就不会在死的时候
经历天堂或地狱状态。
第二层面的行者看见天堂和地狱,
但是因为意识清醒,而沉浸于享受天堂幸福。
行者在肉身中享受开悟世界的天堂——
比浊意识凡人所能想象的还要强烈千万倍的体验。
行者不体验第二个天的地狱。
开悟世界的地狱是真正的地狱,
有两部分——高级与低级地狱。
地狱旨在帮助有浊意识的人
消耗过剩的罪恶和不自然印象。
一般的罪恶和不自然印象,
诸如说谎、偷窃、滥交、暴食、贪婪、妒嫉等
在意识的高级地狱状态被消耗。
在前生做出极具约束力的浊行动者,
诸如自杀、谋杀、种族灭绝、灵性虚伪(伪师和伪圣)者,
进入低级地狱,在此最深重和最黑暗的
无知污秽能被有意识地消耗。
最不自然的自杀行为
导致最可怕的死后体验。
自杀严重阻碍人类意识的自然进步,
应该避免。
自杀的人类吉瓦阿特玛
作为鬼魂在半精(星光)界悬浮数世纪,
因为他人为地截短了本应在此生消耗的亿万浊业相。
没有浊身体的自杀者必须作为鬼魂,
通过暂时附体其他浊人身或浊兽身
来消耗自己所剩下的每个业相。
这种附体过程需要很长时间(数世纪),
因为鬼魂不得不为每一批浊印象,
诸如吸烟、饮酒、交媾和吃食等,
找到一个合适的媒介。
自杀造成很多不自然的业相,
在极不自然的附体行为期间,
人身的目的受到很大扭曲。
人身目的一旦被扭曲,
人类意识也变得扭曲。
根本没有这种恶魔附身现象,
恶魔并不存在;
这些是自杀者的鬼魂。
有好鬼和恶鬼,正如有人类意识的
好坏、高低、自然不自然程度。
正是由于数百年的附体消耗业相,
有些鬼魂才可怕;
实际上他们的人类意识被扭曲了,
这种意识扭曲是可怕的。
阿瓦塔和赛古鲁的一部分工作
就是帮助自杀者的鬼魂快速消耗业相,
从而使浊业相达到足够平衡,
得以促成下一次人身出生。
对束缚于浊性的心而言,
所谓的天堂和地狱两种意识状态
是心的暂时状态,
并在浊时间跨度中被精微地体验。
这些状态对有意识地回顾刚过的一生
通过浊行动所积累的新(善或恶)业相
是必要的。
开悟世界的天堂和地狱状态
对死后的浊意识人是极大的缓解,
因为被积累的善恶印象
大部分在其中一个状态被消耗,
从而平衡个体的意识。
若没有这种对个人善恶业相的缓解,
任何人都不可能向内化前进,
因为在肉身中消耗浊业相需要太长时间。
一旦得到缓解,人就能在这个状态
区分好坏,自然与不自然。
善恶业相的消耗能够平衡意识;
如果相反印象在有人身时平衡
这个人就会成道,
如果相反印象在无人身时
在天堂或地狱接近平衡,
这个人只是再次出生。
如果有浊意识的人在死后
通过精体媒介享受天堂状态,
再如果他必须消耗酒醉享受的浊业相,
那么仅仅一个饮酒念头
就会给予他胜过在肉身中饮酒享受的千百倍。
在地狱状态正好相反,
这时仅仅一个疼痛念头就会引起
超过实际肉体疼痛千百倍的疼痛。
有浊意识的人能够以这种方式
更加强烈地快速消耗善恶业相,
从而在有肉身时识别善恶行为。
第三层面 第三个天
随着精意识的自然发展,
经过也许数千年和不同人生之后,
行者进入第三层面。
在此行者掌握更大的神秘能力,
因为他觉知到整个精领域
及其性质、纯能量、能力。
因此,第三层面的行者能施大奇迹
例如让盲人复明,让残疾人行走,
让哑巴说话,让聋子复聪,
让死去的动物重获生命。
他还有能力隐身并出现在世界不同地方。
第三层面意识的精视野极其开阔。
在此“看见”表示“读懂”,他能读懂在世界
任何地方的每个人心,无论距离多远。
第一层面的行者能看见浊界任何部分,
第二层面的行者能看见浊界任何部分
和第一、第二层面及不同的天。
第三层面行者的视野是如此广阔包容
甚至能看见整个浊宇宙
和第一、第二、第三层面及其天;
不过他却看不见第四层面及其天。
他从层面上看,穿透三个天
就仿佛它们都在他面前;
因此他能读懂所有浊与精生命的心。
在此阶段行者精体的内眼完全打开,
所以他使用精视力和第三层面的光
来看其他人的浊与精形体。
他用精视力照亮其他人的浊体和精体,
从而知道他下面所有人的内心。
第三层面的人有个身体特征;
这种行者的眼睛总是似乎肿着。
第三个天(纯净世界)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因陀罗(Indra)状态,
梵语称之为因陀罗宫(Indraloke)——印度教雨神居所,
波斯语称之为仙女宫(Makan-e-Hoori)。
第二部分是天使(天神)居所,
梵语称之为提婆宫(Devaloke)。
希腊和罗马诸神就是这些天使,
亦即提婆(deva)——印度教的天人。
第三部分是纯净世界的实际部分,
在此行者体验精知识。
(这种知识不是灵知,而是神秘知识。)
第三个天的每个部分都有超过第二个天
百万倍的喜悦、幸福和能力。
被称为“因陀罗”的精意识状态
是第三个天第一部分的状态。
因陀罗被称作众神之王或天人之王
(相当于希腊的宙斯或罗马的朱庇特)。
波斯语把因陀罗的居所称作仙女宫;
因陀罗的仙女是女性精生命,
有着非凡美貌和魅力的一类天使。
这个因陀罗状态被视作拥有相当大权力
和某些有关自然元素(尤其是土)职责的位置。
一个人如果成功地进行严格苦修,
例如在一个圈子里呆四十昼夜(Chilla-Nashini),
就会在脱离肉身(死亡)时获得因陀罗状态。
这意味着一个有浊意识的人成为因陀罗,
获得那个精身份以及那个职位(王座)的
地位、权力和职责;
他成为众神之王(宙斯、朱庇特),
统治330,000,000位天使。
作天使之王是纯净世界的体验,
要比开悟世界第二个天的任何体验
都幸福百万倍。
他通过精体有意识地体验被尊奉为神的快乐,
在无身体状态占据那个位置。
这个人占据因陀罗职位一个纪元
(相当于四个周期,一个周期约26,000年)
并且对此占有欲极强。
浊界中努力获得因陀罗位置的苦行僧
多次受到当时占据王座者的骚扰。
这些苦修者实则是被因陀罗本人骚扰,
他派来从最可怕到最诱人的各种诱惑
来击败并终止他们的苦行。
那些未能成功废黜因陀罗者
在苦行期间被自身的恐惧所战胜。
为保住王座和继续掌权,因陀罗会不惜一切代价,
尽管如此,在一个纪元之后
担任因陀罗职位者必须离职,
再次到地球上投生为人。
曾经的因陀罗现在肉身中继续前进,
依然保留第三层面精意识。
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这位有因陀罗头衔的个体
存在于精体,在天上居住时没有肉身,
但是无法在精意识中前进,直到他再次获得肉身。
换言之,宙斯必须从奥林匹斯山下来,
朱庇特必须放弃天神住所,
并且再次成为人,
才能向更高的第四层面前进。
在第三层面有558人作为撒里克;
第三与第四层面之间甚至有更多人
作为玛司特沉浸在天上;
但却只有一人担任因陀罗的职务。
天使是古代神话中的诸神。
为了造物界的自然平衡,
因陀罗掌控并分派天使以职责,
确保每个天使都以适当方式完成任务。
天使是只有精体没有浊体的提婆;
住在第三个天的第二部分——提婆宫。
(有第三层面意识的行者能看见这些天使,
就像普通人看见浊事物那样。)
天使没有经过浊界的进化;
是那些在大无海洋运动前六个阶段
滞留于精界的水滴泡沫,
从未到达第七阶段——浊界。
当水滴泡沫首先(无意识地)通过心层面
进入造物界时, 有的成为大天使(在第六个天)。
那些成为天使的水滴泡沫继续经过心界,
但在进入第三层面第二个天(天使居所提婆宫)
或者第一个天(天女宫)时,获得意识(并成为天女)。
作为因陀罗意志的自动机,
天使虽然完全快乐并充分享受喜悦,
但却仍然渴望获得人身,
因为只有在人身中,灵魂才能成道。
所有生命的神圣目标是成道,
而不是天使存在,做众天神之一。
因此天使和大天使必须获得人身,
正如因陀罗必须离开王座并放弃统治,
才能向上帝状态前进。
天使在提婆宫存在四个周期之后,
获得用人身出生的机会。
仅仅作为人出生一次,一次人生,
这个大天使或天使
就能从将来的一切生死中获得解脱(Mukti),
证得无限喜乐状态。
宇宙虽然无量广大,种类繁多,
但却是个封闭系统;
在这个宇宙容器(宇宙身体)之内
必须保持自然生态平衡。
宇宙容器包含一切光,一切热,
一切音,一切水——蕴藏于大自然的一切元素
和宇宙中产生的自然力(能量)。
天使和天女(各类精灵)的工作
是在因陀罗的指挥下,
保持光、热、音、水及自然元素力量的平衡。
没有这些天使天女,宇宙中就会频繁发生大骚乱,
因为人心通过科学开发破坏自然力量,
造成这些元素和能量失衡。
只有在很多年之后,自然力量才失去控制。
在宇宙中这些爆发期间
(造成世界混乱——地震、洪水、饥荒等),
无论是天使天女还是因陀罗
都不能控制宇宙性的后果。
这些宇宙性后果是人类挥霍过度
所造成的普遍不和谐;
这时候至古者本人必须进入造物界,
为恢复宇宙中的平衡而工作。
因陀罗控制所有330,000,000位天神(天使);
每位天使都在因陀罗统治下,履行不同的职责:
有的掌管风、气温、海洋或进化中的形体,
因为有些天女与金属、植物、虫、虫、鱼、鸟或兽有联系。
提婆宫的330,000,000位天使发挥特定功能
来维系和保护宇宙;
每位天使都按照因陀罗分配的具体职责,
被称作这个能力或那个能力的天神
(就像人们所说的海神统治海洋那样)。
心界直接从原火(Tej)下降而来,
精界从心界下降而来;
精界属于水(276种气体状态),
因陀罗也随着精水倾入世界(雨滴)
而被称作雨神。
浊界雨水是精界276种气体状态合并之水的影子。
纯心火与纯精水合并时导致精气燃烧(闪电);
所以因陀罗的能力在浊界显现为电力
(希腊人称之为宙斯雷电)。
因陀罗和天使不经由第三精层面前进
因为都没有浊体,要有浊人身才能前进。
因陀罗及其天使滞留于纯净世界的
第一和第二部分,也就是天女宫和提婆宫。
不过,经由纯净世界第三部分前进的
第三层面行者却有人类肉身
以及精与心体, 因此能够前进。
在纯净世界,精意识充分发展,
精能量(神秘能力)没有误用。
这个第三部分是真正内知部分;
可把这种内知称作精知识,
因为在这个纯净世界,行者彻底了解精界。
第三层面的行者充分享受第三个天;
幸福地完全掌握精能量。
因高于因陀罗和提婆而超越天神性和天使性。
精知识关系到一切的秘术(kala),
置身第三层面者知道所有这些秘术;
并利用内知致力于最高的秘术;
他被称作秘术家。
这种秘术涉及对(276种)精气的使用。
第一层面的行者知晓身边人的浊心;
第二层面的行者知晓任何距离外的人心,
因为他不需要人们在附近
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或做什么。
第三层面的行者能读懂浊层面所有人
和第一与第二层面精意识行者的心,
无论他们在他身体附近,还是在地球另一端。
他读懂他们的心,以便提供某种帮助;
如果他们有发生事故的危险,他则能够防止,
如果他们生病,他只是用意念就能医治。
这种意念是释放他呼向或呼入他们的
生命气息(Prana);
但要让残肢复原、盲人复明、 哑人说话、聋人复聪,
他则需要人们在他身边。
第二和第三层面是精界的主要层面,
因为第一层面的星光部分与浊界连接。
行者在第二和第三层面完全脱离浊界,
与普通人和浊物质事物没有联系,
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影子。
行者需要多次人生(通常要数百次)和数千年
才能穿过全部七个内层面和诸天
(当然如果至师愿意并亲自引领,
行者只要一大飞跃就能做到)。
在层面上旅行的那些人生,准确地说不是转世
而被称作“抖落”,因为业相不像浊业相交换期间
那样被缠绕,而是被解开。
精或心层面的行者放弃他(像常人穿衣那样)
所穿的肉身(死亡)时 ,不经历天堂或地狱体验。
他在精与心界道路沿途所积累的精与心业相,
完全不同于世人所积累的浊业相。
道路业相不需要用相反体验来消耗,
而是随行者向更高阶段前进而脱落。
当行者进入下一个更高层面时,
被积累的业相简单地脱离或抖落。
没有相反的体验(因为业相不坚持),
就没有天堂或地狱体验。
因此,层面上的行者死去时,
会自愿采用另一个人身 (如果符合至师意愿的话)
或在无形体的情况下,
留在层面或天上一些时间。
第三层面行者通过纯净世界之后,
就能向全能的第四层面前进
并且进入精与心界之间至爱门槛上的辉煌灿烂。
现在行者经历最大的诱惑——成为全能本身,神圣力量。
他成为最伟大的瑜伽行者。
第四层面 第四个天
获得浊形体之后,吉瓦阿特玛不会
倒退到更低的意识进化状态;
不会失去通过进化所获得的意识;
所以人不会倒退到动物形体;
尽管他作为鬼魂,可能会暂时附身动物,
作为巫师,可能会变成动物。
然而第四层面的人类吉瓦阿特玛却是例外;
他会一路倒退到石头意识,
但这种毁灭仅仅发生在滥用大能的情况下。
第四层面的能力具有是神圣、无限的性质,
一切神通能力(siddhi)都发自第四层面。
瑜伽行者把这些能力称作睿地悉地(Riddhi-Siddhi),
昆达里尼(Kundalini)能力——蛇力,
缠绕在希瓦(Shiva)脖颈上的同一条蛇。
第四层面和第四个天
实际位于精界与心界之间。
这个层面的行者一直有堕落的危险,
因为他处于能量(能力)的精界
与心(思想、情感、欲望)的心界之间。
第四层面的行者其实是
一只脚站在精界,一只脚站在心界,
与两界都有联系,立足点很危险。
在这个危险阶段的行者
有一半精业相,一半心业相,
也就是说,他意识到自己困于两界之间,
分裂为一半能量一半心。
在赛古鲁关注(nazar)之下的第四层面行者
是安全的,不会堕落, 尽管立足处依然危险。
这种行者在梵语中被称作摩诃瑜伽行者(Mahayogi)
——大瑜伽行者, 主宰着无限的能力。
摩诃瑜伽行者有能力做任何事情,
但却没有神圣知识(Dnyan)来控制其拥有的能力。
他离心界第五层面非常之近,
但却不能控制自己的心(思想、感受、欲望、情感)。
当赛古鲁引领行者通过第四无限能力层面时,
全能的瑜伽行者就会受到制约。
只有在极罕见的情况下,他才滥用能力并堕落为石头,
但这曾经发生过,也确实会发生。
暴躁型(jalali)的大师把瑜伽行者击回石头状态;
温和型(jamali)的大师则控制或夺去他的能力。
第四层面的能力非常强大,
任何滥用都会导致可怕后果;
对滥用的反应本身足以将大瑜伽行者打回石头意识。
这位曾自感那么伟大、那么无限强大者
此刻躺在地上,只把自己视作一块石头;
躺废墟之中。
这位曾处于一切情感之巅强烈思想者
现在思想几乎是零。
这种堕落几乎总被赛古鲁的引导所阻止,
但如果大瑜伽行者在经过第四层面的
第四个天时拒绝接受指导,
对无限能力的滥用就有可能发生。
很少瑜伽行者能够靠自身努力
跨越第四层面门槛进入心界,
但是少数人能做到。
第四层面的行者在梵语中被称作库巴(Kuber)——
一切财富的拥有者。
库巴是一切的拥有者;
除神圣知识和神圣喜悦外,拥有一切。
其喜悦不是无限的,而是太阳宫的全部辉煌;
其辉煌即其无限能力。
在印度据说库巴的居所总是满满的,
意思是其宫殿装满财宝。
地球上随时都有五十六位这样的库巴;
他们是灵性等级中的能力主宰。
第四层面的库巴有七大能力(Riddhi-Sihhdi)
和无数小能力(siddhi)
第一大能力是库巴能起死回生,包括人和兽。
第二大能力是库巴能创造其他世界
(其中所有宇宙、众生和万象),
第三大能力是他能毁灭其他世界。
库巴的第四和第五大能力是
不仅能读懂一切有浊意识的心
和第一、第二、第三精层面行者的心,
而且还能影响所有这些人。
第六大能力是库巴甚至能影响因陀罗和天使的心;
通过第七大能力,库巴能随意控制与指挥因陀罗和天使。
众神和众神之王都屈服于库巴的能力。
库巴有无限大能和无限能力,
虽然其中有七个主要的,
正如摩耶也有包括七大欲望的七大能力。
感受到情感和欲望全力冲击的库巴,
也因而感受到一切淫欲、一切贪婪、一切仇恨、
一切傲慢、一切自私和一切妒嫉。
由于库巴掌握着七大欲望所包含的一切能力,
但又没有心理能力来控制心、控制所欲之物,
因此这极其危险。
库巴必须由赛古鲁或第五层面行者监控,
否则他一定会按自身欲望行事,
因为他充满各种欲望;
赛古鲁控制的是他的心(思想),
不许他考虑如何满足欲望。
库巴想要满足的欲望都会兑现;
想要创造或毁灭世界,也会立刻开始。
必须控制他的心。
库巴的处境极其危险,
因为他充分感受到强烈的欲望和情感。
人若感受所有欲望,就会创造一个新世界;
人若感受所有嗔怒,就会毁灭这个世界;
人若感受所有贪婪,就会占有这个世界;
人若感受所有仇恨,就会破坏这个世界;
人若感受所有傲慢,就会控制这个世界;
人若感受所有自私,就会想要世界上的一切;
人若感受所有妒忌,就会拿走世界上的一切。
由于拥有无限大能,库巴能做任何事情;
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可能,
没有人比他更强大。
有时库巴统治天堂和地狱, 让死人借尸还魂。
就是这些第四层面的人
通过指导自杀者附身人和兽,
在世界上制造小混乱;
自杀者的鬼魂困扰生者, 骚扰人和兽。
库巴生活在能力巅峰,
又因自身成就而处于欲望峰巅——
通过提升昆达里尼来获得睿地悉地。
所以库巴时刻生活在坠落的危险中,
他无疑是强大的王,一切能力的主宰,
但也是活着的最危险的王,
因为他能够毁灭世界。
知道危险的库巴不会使用能力。
库巴是拥有全能财宝者,
没有什么对他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被称为神通能力大王——有能力做任何事情的大王。
第四个天(受保护的世界)
实际在第四层面,并有四个部分。
每个部分都是充满能力和诱惑的
(第四层面)意识状态;
库巴在每一步(kadam)不是受能力诱惑
就是受诱惑物诱惑。
这四个部分是灵性道路上最诱人的部分,
因为每个部分都充满能力,
而库巴也充满使用能力的欲望。
能力是第四层面的秘密,
库巴自己的秘密;
如果受到保密,不被用于自私目的,
能力就会成为进步的手段。
在穿越第四层面时根本不使用能力的行者
步入安全的心界第五层面,与神为友。
而那些使用能力利益他人而毫不利己者
则完全绕过第五层面,
直接进入心界第六层面,看见至爱的世界。
库巴站在至爱门槛(Astan-e-Janan);
召唤他用能力帮助他人的是至爱,
引诱库巴的也是至爱。
如果库巴必须使用能力的话,
那一定是出于对至爱(Janani)的爱。
但由于他看不见至爱,
所以在跨越门槛时立足点极其危险,
库巴总是陷于自身欲望与至爱愿望之间。
第四层面的人有个特殊的身体特征——
要当心他们的目光。
库巴的注视具有穿透力,极其深刻。
任何东西被库巴盯视,哪怕只有一分钟,
也会碎为尘土!
因此库巴的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从不凝视任何一个事物或一个人
(即便因陀罗也不敢跟库巴对视)。
库巴眼神飘忽是出于骄傲,
这个大王的目光扫视其巨大财富,
其目光扫视其王国,
因为他获得无限能力而自豪。
库巴的自豪是拥有一切之自豪。
受保护的世界是精界最后一个天;
库巴已获得无限能力,
能做任何事情——善的恶的,
但他却没有神圣知识。
因此赛古鲁总是保护这种人,
不许库巴滥用其强大能力,尽管他手握能力。
由于赛古鲁所给予的保护,
第四个天被称作受保护的世界。
无限能力的秘密也被赛古鲁严加防范。
能力即秘密——精界的秘密,
诸天则提供了对一切秘密和诱惑的享受。
第五层面 第五个天
精界的行者与精体合一,精体由精业相构成:
有精业相的行者通过精体,体验精层面和天。
在体验整个精界之后,
(有半精和半心业相的)第四层面行者
前进到心界第五层面。
进入心界,行者的稀薄精业相
转化成细微的心业相,行者体验与心体(心)合一。
虽然完全有心意识,行者仍然
保留其作为第五层面者已经意识不到的精体和浊体。
他像有浊或精意识的人那样有肉身,
但是不能体现身体或能量
而是体现心;对他自己而言,他是心,
精与浊是心的影子。
第五思想层面在梵语中被称为希瓦宫
——毁灭者希瓦的世界。
希瓦被称作第五层面,因为他
不是世界的毁灭者,而是心本身的毁灭者。
第五心层面的心意识行者控制一切思想;
毁灭其他人的浊与精业相。
在印度据说希瓦毁灭心;
这是说他毁灭心的局限——业相,
膜拜希瓦者即膜拜不受限心。
正如库巴是第四层面者的头衔,
希瓦是第五层面者的头衔。
据那些知者说,库巴和希瓦是朋友。
(库巴的眼睛若有一刻停止飘忽,
那是他望向心界并看见朋友希瓦时。)
第五和第四层面非常接近,
第五层面行者希瓦监控第四层面的库巴。
心属于心界,有两个部分;
每个部分都包括心的个体和普遍方面、
心的有限和无限方面。
心界也由两部分组成。
第一部分(第五层面)充满思想:
善、恶、高、低、物质、灵性、自然与不自然思想,
各种各样的思想及其反面。
心界第二部分(第六层面)充满感受:
敏感、欲望、感情、渴望,
各种各样的感受及其反面。
第五层面行者希瓦意识到对思想的主宰
且是心本身的思想部分的主宰。
(正如库巴的心能战胜任何人那样,
希瓦也能智胜任何人——包括库巴。)
精界和全宇宙所有个体心的
第一部分(念头和思维)都在第五层面行者控制之下。
希瓦能随意在个体心——无论精还是浊心中
制造任何的念头(改变思维);
这就是他的主宰。
作为主宰心,希瓦同时还能控制其他个体心的念头或思想。
因此希瓦能通过在精意识瑜伽行者心中
制造相关念头来施奇迹;
但他不会这样做;事实上他禁止奇迹。
何以故?因为奇迹干扰神的计划。
希瓦知道神的计划, 不想干扰对进化或内化中的
吉瓦阿特玛的总体计划。
这种有心意识者经常通过
在有施奇迹能力(悉地)的瑜伽行者心中
和在渴望奇迹的世俗人心中
制造相反念头来阻止奇迹发生。
第五层面是灵性知识(gnosis)层面。
第五层面行者在波斯语中被称为知道者(Arif),
因为他处于内在神圣知识(Marefat)状态。
不过,知道者并不将自己认同于大知(Dnyan);
也就是说,他知道神,但却不(像库特博那样)是大知本身,
他只是一个知道者(gnostic)。
第五层面是神光(微光) 和真醉(爱酒)层面;
这种幸福真正令人陶醉,以至于被称作灵魂的喜乐。
沉浸于灵魂喜乐的行者享受永恒音乐,
吠檀多教将这种音乐称作梵音(Brahma Nad)。
在第五层面,灵魂无比清晰地听见神言——
无限的噢姆(Aum)或阿乎(Ahur)音,
并且陶醉于其无限旋律。
这个无限音(无限乐)就是在本初听见的神音
(小鸡听见的同一个声音)。
第五层面行者眼睛半睁
从希瓦宫看见四个较低层面及其天
和整个浊界及其所有宇宙。
希瓦的眼睛半闭
意味着向能量关闭,向心的思想部分打开,
但却未向心的感受部分打开。
心体验就是看见,心意识就是视力;
希瓦用心视力看见一切浊与精物体,
控制所看见的一切。
第五个天和第五层面是同一个,
行者相当安全,
也就是说,他不会困在天上或坠落下去。
但是库巴却会坠落并失去一切,
不过希瓦监控库巴,防止他坠落;他们是朋友。
希瓦不需要保护; 他遵从神(起初想好)的计划,
这包括对第四层面行者的保护。
第五层面的人被赋予“希瓦”头衔,
是因为他已经确立于成为希瓦(成道)的状态,
对他而言永远不会有失去这种确定性的危险。
成道是希瓦确定的命运,
第五层面行者知道这一点。
第五层面行者也被称作瓦隶(Vali)——神之友。
他与神为友;知道祂,熟悉祂,听见祂说话。
瓦隶若是生气,比库巴还要危险,
因为他能控制其他心。
如果瓦隶沉浸于听闻神音,千万不要打扰他。
瓦隶通过精意识人心来利用能力,
他如果不高兴和受打扰,就能通过
影响瑜伽行者用神通能力伤害任何人。
当瓦隶通过伤害渎神者或无知者
来展示怒火时,希瓦就显现为毁灭者希瓦!
应当记住:瓦隶是神的朋友,
但未必是人的朋友(尽管他帮助人类)。
在神的朋友当中要小心,
当瓦隶沉浸于灵魂喜乐时,
要同他保持距离,不要打扰他。
第五个天是奥秘世界(Alm-e-Israr),
一切秘密在此都被揭示与掌握,
因为它们本质上属于心——无限且无限地思想的心。
在这个天上有心的知识,
一切秘密都包含在原火(Tej)之内。
奥秘世界属于纯火。
在这个充满奥秘的世界,
对奥秘的知识包含于这个天的火焰里。
唯有纯心者才能思想这些奥秘;
这些奥秘涉及到神在原初思想时
所显现的无限念头和无限思想。
纯心能够回到本初。
在本初神产生思想;
第五层面的人知道这一点。
第六层面 第六个天
心界第六层面在梵语中被称作梵天宫——神界,
获得这个高级层面者的头衔是凯莱希(Kailash)。
第五层面行者希瓦到达第六层面时,
转化为凯莱希,获得对心的第二部分——感受领域的掌控。
凯莱希是心的主宰;
在梵天宫有各种感受:
悲欢离合, 热情失望,一切渴望。
行者获得对所有这些感受的控制,
与心的这个部分合一。
他获得对感受的主宰,从第六层面继续体验整个心界。
他成为心本身,成为感受本身;
并通过控制第一精层面到第五心层面行者
和世界上所有浊意识吉瓦阿特玛的感情感受,
在他人心中创造或限制欲望。
苏非教把第六层面行者称作辟尔(Pir)——爱者。
感情是心的最强大方面,
感受是心的最强烈部分。
辟尔能创造或限制任何感受
并通过爱来指导纯情的释放。
第六层面行者摆脱了业相,但却保留业相在心中的印记。
辟尔眼闭着看神; 在自身内看见神
并通过下方五个层面和浊世界
在万人万物内看见神;
但他却没有与神合一。
他没有与神合一是因为他把自己视作心
——创造心、精、浊界的心;
他仍在二元领域。
辟尔和神面对面,强烈地渴望与神结合,
但他(没有帮助)却不能证神,
因而经受无限的分离痛苦。
这种无限地渴望结合的精神痛苦
是二元之内爱神的最高表现。
面对面见神的感受是心灵的最高感受。
没有业相(尽管有模糊印记)的第六层面行者
享受自由精神生活,在爱中逐渐与神合一。
第六个天被称作神圣至爱居所(Janani)。
第六层面行者已进入该居所,
因为第六个天与第六层面近得几乎一体。
第六层面体验是“总见”,
这种见属于第六个天的无限视力。
这种无限视力是第三眼的视力——随处看见神的真相。
第三眼被称作神圣视力(Divya Drashti)或者说神目。
行者在第六个天时,这个神目只见神,不见造物界;
人在神圣至爱居所仅仅看见神。
只有在幻相面纱被撕开(烧毁)
致使行者脱离业相而保留印记的
第六层面,第三眼才打开。
必须摘掉浊、精和部分心意识等业相面纱,
人才能进入这个居所,看见神圣至爱之美。
在人心中,第三眼没有打开;穿越层面时也没展现。
内化是内在意识的展现,这只眼在第六层面打开。
人有浊意识时,浊肉眼在世界上看到的
浊事物和生命呈圆形曲线。
人获得精意识时有精视力;浊眼闭着(与浊脱离联系);
心目(第三眼)未打开——与心现象(思想)没有联系。
精眼看见精界和处于能量领域
并作为能量领域的不同精天上的精生命。
人获得心意识时有心视力;浊眼和精眼闭着,
心眼看见心层面及其天、其他心体存在、主心(大天使)。
这种心视力属于思想和感受领域,
看见思想和感受领域的其他生命。
在第六层面梵天宫,第三眼无限地看见无限造物界的神;
在第六个天(神圣至爱居所),第三眼只看见神的无限性。
也就是说,在第六层面的天上,
行者看见真相,造物界幻相消失。
这就是荣福直观(看见神无处不在),
行者如果留在第六个天,便处于荣福状态(沉浸于直观)。
第三眼潜在于每个人心;一直在,但未打开。
凡人看不见神,因有浊意识,看见物质。
精意识行者看不见神,因有精意识,只看见能量,
第五层面行者看不见神,因有心意识,看见思想。
但在第五层面,希瓦却渴望看见神。
渴望看见希瓦!看见韦希奴!看见梵天,
看见伊希瓦和帕若玛特玛!
在(潜藏于心、未打开的)神目上
的七层面纱被彻底揭开并烧毁之前(类似于解绷带),
谁都无法看见神的真面目。
当这些面纱被摘掉时,人成为那只无限观看的眼睛。
所以说凯莱希从最高峰看见希瓦、韦希奴、梵天、
伊希瓦和帕若玛特玛,看见大有。
行者从第六层面看见大无海洋,
从第六个天看见大有海洋和其中一切小有和小无水滴。
神目在梵语中被称作“主视”(Prabhu Drashti),
这是神圣心眼——阿瓦塔和赛古鲁的无限心。
神目(主视)与第三眼(神圣视力)没有区别,
但视见体验却不同。
神目把万物看作神,看作大我。
第三眼在神里看见万物,
但不把万物看作大我,也不能在神里看见自己。
成为神目的第三眼有七层面纱(七层绷带)
阻止其打开与见神。
一层面纱由浊业相质料构成,
四层面纱由精业相质料构成,
两层面纱由心业相质料构成
(尽管遮蔽神目的第六层面的面纱本身极精微透明)。
内化过程旨在摘掉层层面纱。
这些面纱最难去除,因为它们构成
进化和内化中的个体吉瓦阿特玛的身份。
吉瓦阿特玛的身份及其与三界的认同
完全是心的产物,心乃是他在第六层面所成为的。
在第六层面,神目被最后且最薄的二元面纱覆盖,
心本身处于透明状态。
透过这个极其微薄的面纱——所有幻相面纱的一个印记
(所有二元现在全都透明),
这个无限视力看见神无处不在。
最后的面纱即第三眼本身,
当这个极精微的二元印记终于被撕掉时,
灵魂本身成为神目——主视。
在无限涅槃真空,第三眼消失于真无。
随之在涅未卡帕转化,把大有看作大我(Ahm)。
灵魂在涅未卡帕证悟自身真相,
成为主视——在超越状态的神目,
并从超越状态获得神圣视力。
从第六层面梵天宫,神目看见超越状态的无限上帝;
在第七层面(大知层面),神目成为上帝之眼。
伊希瓦是神。神作为创造者是梵天,
神作为维护者是韦希奴,
神作为毁灭者是玛亥希;
不过,神作为伊希瓦又是怎样创造、维护与毁灭的呢?
——通过其神目,其神圣视力。
当梵天创造时,祂睁开眼看见宇宙;
当韦希奴维护时,祂看见万物和诸世界;
当玛亥希毁灭时,祂闭上眼。
此乃作为有意识的无限无意识的
阿瓦塔和赛古鲁的体验:
他们从不睡眠,从不对世界和其中万物
闭上眼;这就是他们的关注(nazar)。
第六个天被称作神圣至爱(Janali),
因为在这个状态,人实际看见至爱
对神的爱充分显现。
在这个神圣爱天,辟尔看见神的无限光辉(Noor),
这种光辉属于神的原火(Tej)。
随着对这种无限光辉的专注,
辟尔逐渐与原火融为一体,在爱火中燃烧。
这种在爱中燃烧是幸福的,但也无比痛苦,
因为辟尔无限地渴望与神合一。
瓦隶体验要看见上帝真相的渴望,
辟尔则为渴望证悟上帝真相而痛苦。
第七层面 第七个天
在第六与第七层面之间有一个无底深渊,
(深不可测的沟壑,宽不可测的鸿沟)
没有人能靠自身努力跨越。
第六层面行者绝对需要神圣帮助——
成道至师的恩典,
才能进入第七真相层面。
这种恩典是让人成为无限的神圣帮助。
这种帮助来自无限者——知识无限,智能无限。
当这种神圣恩典降临时,
行者离开第六觉照层面,进入第七大知层面(Vidnyan Bhumika)。
在第七层面,第七个天和第七深渊是同一个。
这个层面是唯一真相层面,
知识无限、能力无限、喜悦无限(Sat-Chit-Ananda)的
成道层面。
这是希瓦(成道灵魂希瓦阿特玛)的永恒存在。
赛古鲁以无限智能的形式利用这种无限知识。
当赛古鲁的恩典降临之后,
行者经过两个无限状态:涅槃与涅未卡帕(消逝与超越)。
第一神圣状态(涅槃)属于
永远无法理解或想象的无限真空(真无)。
在这个神圣涅槃状态(苏非教的法那),
第六层面行者的有限个体心被彻底歼灭,
完全融入无限,只有对真空的意识似乎存在。
在涅槃中似乎没有神。 神似乎不存在,
因为涅槃是真正无限大无状态。
佛主乔达摩在很多世纪之前就表明
涅槃是生命目标。
但因这似乎是“没有神、唯有意识”状态,
佛陀跟随者将其教导理解为没有神。
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神在”——祂不可能不存在。
没有人永远留在涅槃真空状态,
因为灵魂在涅槃之后
立刻在涅未卡帕状态体验自身。
灵魂在涅未卡帕(苏非教的法那-费拉)
永恒地体验“我是神”状态。
涅未卡帕状态是如此刹那间在涅槃体验之后获得,
以至于两者似乎一样,但实际上却相反。
虽然涅槃与涅未卡帕,法那与法那-费拉,
都是神圣意识状态,但却是对立的。
在涅槃,意识状态是“我是大无,我是无限空无” ,
但这是真实的。
在涅未卡帕,意识状态是 “我是大有,我是无限大有”,
这是真实存在。
在涅槃状态,有限我被消灭,真实无限大无被体验;
灵魂的意识体验并淹没于大无海洋。
在涅未卡帕状态,无限真我——神圣自性宣称“我是神”,
真实无限大有被体验;灵魂的意识成为无限,
体验并淹没于大有海洋。
因此为了体验无限大有,就必须体验无限大无,
正如为了体验无限意识就必须体验无限无意识。
涅槃是对有意识无限无意识的体验,
涅未卡帕是对有意识无限意识的体验。
现已成为海洋的水滴灵魂行者
留在涅未卡帕三昧,体验自身是神,仅仅是神。
其神圣状态是:唯有神在;唯有神是一切。
行者淹没于神里,充分意识到自身就是神,
意识到自己是全知、全能、全乐。
这样的人在吠檀多教中被称作“卜拉弥-布特”(Brahmi-Bhoot),
在苏非教中被称作“玛居卜”(Majzoob);
祂在永恒光辉中享受无限永恒喜乐(Brahmananda)。
成神者有意识地体验除祂之外别无存在:
除了祂什么都没有。
这是神的体验,“我是神”状态体验;
唯有我存在。
第七个天是神的宝座(Ars-e-Maula),
是确立于永恒人格神方面的
第一个灵魂所占据的位置。
从真相(一体)的角度看,第七层面没有第七个天;
但从幻相(二元)的角度看,却有非人格和人格神方面。
在时间开始,无限意识本身就被确立为对幻相没有意识的
非人格神的神圣状态(位置)。
神的这个位置就是第七个天;
只有失去幻相意识者
才能获得并坐上那个无形宝座。
这个宝座从时间开始一直空着,
直到通过无限无意识之媒介
获得无限意识时才被填补。
第一个占据并将永远占据该宝座者
就是那个靠自己获得无限意识的无名至古者。
通过占据那个由无限无意识填充的空位
(在证悟无限意识的那一刻),
他也确立了永恒的人格神方面
(当他的无限意识填满非人格神的无限无意识真空时)。
上帝宝座代表第一个灵魂在成道
并证悟自身是无限意识时
所填充的真空。
在证悟之时,无限意识吞没无限无意识。
因为体验是瞬间的——涅槃-涅未卡帕,
所以第七层面和第七个天是同一个。
灵魂一进入第七个天(在涅槃)
就进入永恒,在无限中经历变容
并成为无限意识——大有
从大有海洋中升起(在涅未卡帕)。
使用无限知识者将自身确立为人格神赛古鲁(库特博),
并通过无限智能之媒介来工作。
第一个使用无限知识从而将自身确立为人格神者
就是无名的至古者——造物界中的永恒存在。
由于第七层面与第七个天的神圣知识相同,
区别在于谁使用该层面的知识。
第七层面的知识被阿瓦塔或赛古鲁使用时,
是以个性化的无限智能形式,
因为该知识被用于把他人带到第七层面。
玛居卜 卜拉弥-布特
神圣意识对每个灵魂都一样,
但对第七层面大知的使用在成道灵魂之间却不同。
只意识到自身是神且没有直接世界责任者
被苏非教称作“玛居卜”(Majzoob),
被吠檀多教称作“卜拉弥-布特”(Brahmi-Bhoot)。
这样的人已经证神并作为神圣(Brahmi)幽灵(Bhoot)
保留人身,在地球上生活。
他本身就是神,但不在地球上发挥神的作用。
玛居卜(卜拉弥-布特)只意识到自身是神。
他是成为海洋(神)但又淹没于那个神性海洋的水滴;
不再意识到其水滴性: “唯我存在。我是祂。我是海洋。”
他仅仅意识到“我是神”状态,意识不到造物三界。
他是完人,拥有无穷无限的意识,
永远拥有神圣意识,享受全知全能全乐(Sat-Chit-Ananda)。
但这样的人没有人类意识;
也不利用神性——其内在的神圣属性
去直接帮助受缚于幻相的灵魂。
应该认识到,玛居卜没有业相,因此不与
任何受(浊、精、心印象)束缚的灵魂有业相联系。
他对造物界(局限)没有意识,
因为造物界意识与业相有关,他却没有任何业相。
每个成道者都经过这种淹没于神的玛居卜亚特状态(Majzoobiyat),
在此所有业相都从心中歼灭,割断与万人万物的联系。
唯一从玛居卜亚特即刻过渡到库特博亚特(Qutubiyat)
至师状态的灵魂是第一个水滴,
那个在成为海洋时吞下海洋,
从而永远成为海洋的淘气小鸡!
至古者
引用美赫巴巴的沉默之言,
这个淘气鬼小鸡,这个淘气鬼孩子
是第一个实现生命目标——无限意识之涅未卡帕三昧者。
因为这个淘气的小鸡率先冲破宇宙蛋——梵卵,
所以这个淘气鬼也率先抵达目标,
率先获得神圣知识。
淘气的小鸡为此所经历的一切冒险,
一切的宇宙、形体、进化王国、层面、天和世界
统统都是虚无!
然而因为这种大无,大有才不得不经历这么多。
只有那时大有才能获得对自身的意识。
玛居卜状态是“我是神”,
不过第一个灵魂证悟自身时,
还瞬间意识到被自己留在身后的整个幻相世界。
第一个灵魂在证悟之刻宣布,
“我是神,我是一切万物!”
其证悟永远是独特的, 因为他不仅获得上帝意识
还同时获得一切造物界意识。
第一个灵魂同时证悟 “我是无限意识,我是无限无意识。”
因此这个孩子不得不在证悟后把这个造物界梦幻
的无限重担扛在自己肩上。
作为第一个行道者,第一个灵魂
用七十七个形体越过意识进化王国,
经过若干次转世,之后非常轻易地通过
七个内化层面和天。
他的旅行比后来的灵魂都更快更容易,
因为第一个灵魂的业相不多。
第一个人只积累了对体验有必要的自然业相
(没有不自然业相),这些自然业相数量很少。
当宇宙最先涌出时,造物界的一切都是自然的,
第一个灵魂经由进化和内化的旅程
也是完全自然的。
他是造物界中的第一个,
不可能被众多欲望、渴望、欲求、诱惑、需要、
任何不自然或过分的东西困在幻相中,
因此他的旅行非常顺利。
他(至古者)是第一个石头。
又顺利成为第一个金属,第一个植物,
第一个蠕虫,第一个昆虫,第一个爬虫,
第一个鱼,第一个鸟,第一个动物,
并且完全自然地成为第一个人。
他作为第一个有浊意识的人跨入精界,
成为第一个有精意识的人,
然后自然地越入心界,成为第一个有心意识的人。
他作为第六与第七层面之间深渊前的第一个心,
不靠任何帮助,完全独立地超越了心。
实际上他在超越过程中,
通过证悟神圣心就是他的心
而永远歼灭了自己的有限心。
就这样第一个灵魂继续成为,直到成为大有;
成为大有时,他也成为第一个有上帝意识的人。
获得无限意识后,没有进一步的意识状态可获得,
因为无限意识包含了一切。
对淘气的小鸡而言,也不再有其他旅程可行走。
他的淘气却把全部无限重负都压在他头上!
第一个灵魂完成返回幻相的下降旅行时
成为至古者。
在直接下降期间,第一个灵魂重新获得
对幻相的一切意识和一切体验,
同时保留对自身是神的意识。
重新获得对造物界的意识 (体验自己是一切万物)
同时体验自身是神,就是那个下降本身。
在重获造物界意识的下降期间,
第一个人还发现幻相中的无数世界
并且根据神圣法则(随原始心血来潮而来的法则),
承担起管理一切宇宙和世界的责任。
法则是原始心血来潮的固有本质,
因为第一只小鸡是那样淘气!
他的淘气是怎样让他自食其果啊——
大有大无都挂在他的脖子上!
按照幻相中的法则,他的淘气把无限重担压在他头上,
他只好承担整个造物界的管理。
因为他的淘气本性,神圣法则才束缚他;
他别无选择,只好掌控这个法则本身。
这样做时,他也成为第一个至师
或者说第一个阿瓦塔——唯一掌控造物界者。
神圣法则显现于他被怜悯征服的那一刻——
当他对那些跟着他离开母鸡翅膀的淘气小鸡
产生怜悯之时。
是怜悯束缚了他,永远迫使他用肉身下降
回到幻相世界。
是淘气让赛旦(Saitan)永远离开母亲的翅膀,
是怜悯永远迫使他回来。
怎样的恶作剧和怎样的神圣怜悯啊!
他是那么淘气,又是那么慈悲;
一个又一个时代,一个又一个周期,
同一个至古者降入男性人身回来,
被称作阿瓦塔、佛、弥赛亚、拉苏。
为着同样的目的,为着同样的慈悲,
他总是宣说同样的讯息:“爱!爱我!”
他是如此地淘气,以至于开启了世界的创造,
开启了有与无的游戏,
开启了永不结束的时间;
他这个淘气的小鸡要我们的爱。
至古者是第一个灵魂(希瓦、亚当),
这个灵魂证悟自身是神(帕若玛特玛、圣父)。
这个灵魂是每隔700年到1400年
从极乐的无限意识状态、从全知全能全乐(Sat-Chit-Ananda)
回到造物界来工作的神人。
他一个又一个时代的来临
是对人类及其救赎的大恩惠,
对他而言却是无限受难。
是他也唯有他通过与万人万物成为一体
对造物界每个阶段和层面给予灵性推进——
从石头到人类,从天使到行者,从求道者到成道者。
至古者同所有一切合一,是出于无限怜悯,
正是为了怜悯,他才为所有那些不知自身是谁者受苦。
巴卡-比拉 撒哈伊-三昧
人获得上帝意识之后,如果同时
融合浊、精和心界意识,就达到完美。
成道后只保留上帝意识者是玛居卜(卜拉弥-布特),
也就是说,这样的人没有正常的造物界意识。
但在成道后重获正常造物界意识
并且将正常意识与神圣意识相融合时,
这样的人就是库特博(赛古鲁)。
人成为完美化身(至师)时,保留神圣意识“我是神”,
下降并重获正常人类意识“我是人”。
凭借神圣的完美体验,这样的人宣布,
“我是神,在万人万物里。”
而玛居卜则会说,“我是神。” 因为对他而言
其他一切都不存在。
赛古鲁有正常意识——“我是人” ,
所以对他而言,万人万物都存在于幻相,
他帮助世俗者和行道者摆脱幻相罗网,走向目标。
极少数人在获得上帝意识后
重新获得正常造物界意识。
这些罕见者体验神圣安住;这种在神里安住
被苏非教称作巴卡-比拉(Baqa-Billah),
被吠檀多教称作撒哈伊三昧(Sahaj Samadhi)。
这些罕见者在人间过神的生活,
并作为库特博(赛古鲁)在世间建立神的生活。
这个作为神生活在人类中间的完人
被称作灵魂奉献者。
在发生内化的星球上随时有
五十六位成道者——希瓦阿特玛。
(这个星球很久以来就是地球。)
因此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此时此刻
就有五十六位有上帝意识的人。
五十六这个数目永远是固定的,
五是固定的至师数,
但其他类型的希瓦阿特玛数会变。
有些是吉万莫克塔(Jeevan-Mukta)或称阿扎得-埃-姆特拉克(Azad-e-Mutlag),
有些是卜拉弥-布特(Brahmi-Bhoot)或称玛居卜(Majzoob),
有些是帕若姆罕撒(Paramhansa)或称撒里克-玛居卜(Salik-Majzoob)
或称玛居卜-撒里克(Majzoob-Salik);
但永远只有一位被称作阿瓦塔(Avatar)或拉苏(Rasool)。
五位至师掌管造物界的事务;
通过宇宙工作(奉献)来统治诸世界、层面和诸天,
指导造物界中进化和内化过程中的
海洋及每个水滴的运动。
这五位至师当中,有一位代表神格 (Saheb-Zaman或Qutub-e-Irshad)。
这是至古者(Adi Purush)——上帝本人的头衔。
至师将其灵魂奉献给宇宙
同时又帮助幻相中的灵魂挣脱世界罗网(束缚)。
曾将生命奉献给实现目标的至师
引领大无海洋中的水滴达到目标——证悟大有海洋。
对苏非教徒来说,他是库特博——宇宙轴心,
他的运动转动想象之轮的轴心。
在吠檀多教中,他被称作赛古鲁——真师、
真理化身、幻相游戏大师。
他指挥着所有个人和宇宙力量的运行。
这样的人已经成为无限,能够控制其无限性。
在神圣知识、神圣能力和神圣喜悦(Sat-Chit-Ananda)上,
阿瓦塔与赛古鲁之间没有的差异。
但每一位完人对整个宇宙(在时间中的开始到终结)
都有不同的工作范围。
赛古鲁在固定的时间对整个造物界有灵性责任,
直到离开肉身那一刻,其工作停止——结束。
之后其内在工作虽然可能会延续很久
(比如哈菲兹的诗,卡比尔的歌或鲁米的语录),
但对他而言不再有任何业相联系。
至古者、阿瓦塔、佛、弥赛亚,因为永恒的责任,
必须一个又一个时代,一个又一个周期,
无数次作为神人出生,直到一切时间结束。
只有他被永远记住是完人。
(因此亚当或希瓦之名永远不会被忘记,
他在过去很多时代采用的名字依然被记得——
琐罗亚斯德,罗摩,奎师那,佛陀,耶稣,穆罕默德。)
阿瓦塔通过宇宙工作把其灵魂奉献给宇宙,
奉献给一切万物,奉献给一切灵魂!
图里亚瓦刹
成道者从第七层面超越状态(Vidnyan-Bhumika)下降
回到造物界的时候,必须经过不同的神圣状态。
在第七层面的涅未卡帕三昧(无限意识)
与撒哈伊三昧(上帝意识加造物界意识)之间
是图里亚瓦刹(Turiyavastha)状态。
图里亚瓦刹被苏非教称作法那-玛尔-巴卡状态(Fana-ma-al-Baqa),
位于法那-费拉(神圣寂灭)和巴卡-费拉(神圣安住)之间。
这个状态在密学中被称作神圣交点——
实相(上帝)与幻相(造物界)之间的交点,
上帝意识(“我是无限”)与过上帝生活(“我是万物”)的交点。
这也是成道者在获得至师状态(赛古鲁状态或库特博亚特)之前
必须经过的交点。
在降入造物界时停在该神圣交点的成道者,
如果体验图里亚瓦刹,就被称作吉万莫克塔(Jeevan-Mukta)
——活着解脱者;
苏非教称之为阿扎得-埃-姆特拉克(Azad-e-Mutlag)。
吉万莫克塔有时候体验撒哈伊三昧——“我是神,我是万物。”
但他对整个造物界没有灵性责任,
所以其意识与造物界的关系有变化。
有时候吉万莫克塔可能只体验涅未卡帕三昧—— “我是神”,
没有对造物界的有意识体验。
其他时候,他在自由地通过内在层面和浊界时
可能会体验撒哈伊三昧。
这意味着从业相联系中彻底解放的吉万莫克塔
有时候融入神圣意识——“我是神”,
其他时候,他除了神圣意识之外,还有正常的造物界意识。
吉万莫克塔对造物界的意识
可能是浊、精、心界的某方面,也可能是这三界的各方面。
但他因对造物界无灵性职责,所以不为万人万物工作;
不做宇宙工作,就会重新融入神圣,只体验 “我是神” ,
从而失去对万人万物的意识。
吉万莫克塔可能意识到某个心层面、精层面
或其生活的世界部分,同时一直保留“我是神”意识;
但他不会透露自己是人神。
因此同他接触者会接受间接而非直接的灵性利益。
吉万莫克塔从不为整个造物界做内在工作,
但每个吉万莫克塔都有责任让一个灵魂成道,
成为像他本人那样(处于图里亚瓦刹)。
吉万莫克塔属于五十六位希瓦阿特玛,
但没有一位是七千位灵性等级的成员;
他们无比自由,从来不工作。
这些解脱者随意在上帝状态与
造物界的不同状态之间来去往返;
他们是上帝的自由灵,身处但又独立于造物界。
(第一个灵魂没有体验吉万莫克塔状态; 最初
在成道期间,他通过图里亚瓦刹瞬间进入库特博亚特。)
与吉万莫克塔不同的是,阿瓦塔和赛古鲁
总是同时保留上帝意识(涅未卡帕)和造物界意识(撒哈伊三昧)。
不过赛古鲁在离开肉身那一刻失去与造物界的联系。
阿瓦塔放弃肉身之后从不失去这种联系,
而是通过五位活者的赛古鲁,
保持与整个造物界的联系。
成道者之间的差异不在他们作为神的无限意识,
而在于他们与造物界总体的关系。
有不同的完美状态,完人是行动中的完美。
完美性在于责任、主宰、权限。
玛居卜(卜拉弥布特、帕若姆罕撒)
对任何人都没有义务,不赐予任何人完美。
吉万莫克塔(阿扎得-埃-姆特拉克)没有普遍责任,
但有义务帮助一个人完美。
赛古鲁(库特博)具有且履行普遍责任。
他对整个造物界有总体的灵性责任,
但有让十四位圈子成员完美的特定责任
并且直接和间接惠及百万人。
阿瓦塔(拉苏)对整个造物界有特定的责任——
对万人万物给予特定的灵性推动,
还有特殊的灵性责任,赐予一百二十二人完美(证悟)。
因为阿瓦塔对每个人都有特定的责任,
所以只有他才能直接惠及亿万人。
他若是愿意,就有权让任何人证悟;
唯有他有权在任何时刻,从任何层面给予任何人
特定的推动,直到第七层面。
赛古鲁根据阿瓦塔所选定的神圣计划赐予证悟;
所以说谁将成道都是由阿瓦塔决定的。
阿瓦塔本人把证悟或解脱(莫克提)
赐予自己的特殊圈子、爱者和信徒;
所有其他灵魂都从赛古鲁手中接受证悟或解脱。
(解脱发生在死亡时刻;证悟者保留人身继续活着。)
神圣计划的真正意义
是吉瓦阿特玛的特定证悟时刻。
这个神圣计划是第一个灵魂
作为第一个阿瓦塔下降回来时制定的。
正是淘气的小鸡在证悟上帝并瞬间看见
跟随其后的所有小鸡之后,从头到尾制定了这个计划。
赛古鲁在每个灵魂证悟或解脱时
所执行的也是这个计划。
证悟之后,有些人可能只活几天
(大多数人在三天后放弃肉身);
有些人继续活上几周,几月,几年或多年。
有些人证悟时很年轻(禅乃希瓦Dnyaneshawar八岁证悟,
是迄今最年轻的赛古鲁,但他只活到十八岁);
有些人在成年或老年证悟(赫兹拉·巴巴简七十多岁证悟,活到一百四十一岁)。
当五位赛古鲁(库特博)之一放弃肉身时,
另一位证悟上帝者立刻接替其位置,
从此成为至师,无论被选者之前是圈子成员、
位于层面、有浊意识、还是吉万莫克塔或玛居卜。
在至古者降临期间(阿瓦塔时代)
有五位赛古鲁和五十一位证悟上帝者,
加上总是同一个人的阿瓦塔——
也就是作为宇宙(梵卵)之王接管并统治的
淘气小鸡本人!
无终之终
就此结束淘气的小鸡的故事,
一次次来临的至古者的故事。
但对我们这个故事却没有结束。
每个人都必须完成同样的旅行,
每个人都必须写出同样的故事。
每个灵魂都必须经历同样十四次冒险
(个个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旅行)
从而证悟大我。
在实相中这个故事从未开始
因而永远不会结束。
这是个从无始之始到无终之终的故事。
无始之始的意义是神没有开始
——神永恒地存在于实相。
但是幻相却有一个开始,
因为那个小鸡的淘气,整个造物界产生。
无始的灵魂通过成为个体而有了开始,
作为有形体的水滴(吉瓦阿特玛)
在幻相中经历进化,转世和内化
以便获得证悟。
有始就一定会有终。
为此原因,在人身中证悟上帝之后,
幻相的故事终结——无终之终。
灵魂永存;其存在持久永恒,从不终结。
那个无终之终是其他水滴的故事——
每一个淘气小鸡的无数故事。
那个故事是幻相故事,
终结于每一个水滴找到其真我(海洋)。
陷入无始之始,做过一切万物的我们
历经难以计数与想象的时代之后
到达人类形体。
我们依旧在梦(幻相)中历险,
仍然不知道那是一场梦,
把假当作真来思想、感受和行动。
最终我们不得不从这个梦里醒来,
而只有爱神爱得忘了自己
我们才能醒来。
结束这个开始的唯一方法,
终结睡与梦的唯一良药
是真爱——这种爱能把人唤醒。
这种爱让淘气的小鸡回来
给我们讲述他的故事,
他的故事说的是我们的未来。
真爱将使我们证悟他本人讲述的这个故事。
宇宙是大有与大无的游戏,
我们陷入这个虚无的无限空无。
这种大有与大无游戏是第一个灵魂的游戏(Leela),
因为他是那么淘气,只爱玩耍,
谁都不知道他是怎样游戏的,
直到他是谁被证悟。
想象的局限(造物界监狱)是这个至爱孩子的游戏,
他成为我们至爱的圣父,继续玩耍,
以便逐渐地让人人成道。
我们在这个身体、能量和心体牢狱中不停受苦,
除非他一次次地回来,否则没人受得了;
他确实回来了,因为淘气者
充满了爱与怜悯。
他给每个小兄弟和小姐妹一点爱与怜悯,
以便我们能够承受没有他的生活 (他不在肉身时)。
要体验大有,就必须充分体验大无,
这就是为什么他让这个大有与大无游戏继续下去。
大无的影子是浊、精与心三界;
必须体验三界,才能最终体验真无——涅槃。
只有那时,才能在无限大无中
把大有体验为真实——涅未卡帕。
因此这个神圣的大无与大有游戏
有必要并将继续进行,
淘气鬼必须作为阿瓦塔化身
在规定的时代降临,次次如此。
所以他在这个时代来了——为了让我们知道
大无对体验大有必不可少。
愿我们这些曾在无数时代向他顶礼的人
永远拜倒在至古者的足下,
呼唤他的圣名。
呼叫他的名——每当他这个无名者回来!
那个自称凤凰(Huma)的淘气小鸡,
那个成为圣父的淘气孩子,
总是说,“我没名。我是祂,唯一者。
不过因为怜悯,你们可用名字称呼我。”
无名无形者继续玩大有与大无游戏,
采用形体和名字,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没有谁比他更爱这个游戏
因为这都是他的恶作剧。
正是美赫巴巴在继续
造物界诸世界的游戏——他的梦,
只为他所规定的那一刻——
瞬间唤醒我们中的一个人。
在美赫巴巴足前我永远拜倒,
他就是那个前来唤醒的至古者。
唯有向他,人类才能永远顶礼,
唯有向他,人类才能永远膜拜。
为此目的,他继续玩这个游戏,
好让我们中的一些人醒来。